李媒婆見兩人說得差不多了,加之氣氛有些微妙,忙出來打圓場:“既然二位說好了,那便煩請玉姑娘將自己的生辰八字給我,待算好良辰吉日,白公子會再來告知姑娘。”
言舒點頭,轉身看了阿秀一眼,后者立刻會意,將手中的庚貼拿給李媒婆。
“你們把東西放下便出去吧,”白初陽對身后的人說道,“我有話要同玉姑娘單獨說。”
他特意強調了“單獨”二字,陳煦南便也沒再停留,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言舒走到他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
“白公子想同我說什么?”
“科考的成績出來已經很多天了,我今日才來是因為要準備的東西實在太多,我也不知從何著手,若不是托人找到了李媒婆,估計花的時間會更長。”
“沒關系。”
“其實我也想快些,但又怕有哪里不周全讓你不開心,更怕讓你等太久。”
“真的沒什么的,”言舒輕聲道:“只要你來了便好。”
“我說過我會娶你,便一定會來。”
“我知道,所以我很相信你。”
白初陽溫柔地看著她:“方才三公子說的,也是你心中所想嗎?”
“我若說不是,你會信嗎?”
“我知道你我相處不多,成親之事也很突然,但我此生只會娶一位妻子,所以不論你是誰,不論你有何種身份,不論你身在何處,只要你嫁給了我,我的妻子都只會有你一人。”
“我信你,”言舒說,“所以不論公子說什么,對你提了什么樣的要求,我都不關心,因為我信你會對我很好。”
“其實我金榜剛出的時候我便打聽過你的生辰八字。”
“打聽到了嗎?”
“沒有,醉玉樓的人口風太緊,愣是每個人都回復我一句無可奉告。”
白初陽一副吃癟了的委屈樣,言舒覺得好笑:“我好歹也是醉玉樓的頭牌,下面端茶倒水的小廝平日里跟我說上一句話都難,更別提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了。”
“還好今日我還是知道了。”
“是啊,何必費心打聽,你只要問我,我都會告訴你的。”
“李媒婆之前說認識一個很靈的算卦先生,明日便會帶著你我的生辰八字去找他算一個良辰吉日,你明日若是有空不如同我一道去看看。”
“我去不太好吧?”
“無妨,”白初陽笑道,“明日我們跟著李媒婆找到那位算話人,待她算完生辰八字我們再去,順便還能逛一逛。”
“好啊。”
“那明日我來接你。”
“好。”
“那你回去吧,近日入夜之后天氣寒涼,記得注意身體,千萬別著涼。”
“我知道了,你也是。”
“那你上去吧,我看你上去之后便走。”
“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
言舒轉身上樓,中途回頭看了一眼,白初陽還站在原地,臉上帶著笑還沖她點了點頭。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白初陽才走出去。
薛子破一直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忙走過去:“少爺,您既然打算同玉笙姑娘成親,那醉玉樓這邊還需要留人守著嗎?”
“守著吧,這姑娘可沒有看起來那么無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