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振海此番讓白初陽進京明顯就是心懷不軌,若是他對這江山社稷真有不軌之心,主子能容得下他在京城興風作浪?”
“這江山社稷是他陳易宸的,與我何干。”
自從圣上登基以來,陳煦南已經很久沒有像今日這樣直呼他的全名了,景淮愣了一下,低頭道:“是屬下逾矩了。”
“景淮,你要記得,玉笙于我同這江山社稷于圣上是不一樣的。”
“屬下記住了。”
陳煦南換了衣服帶上景淮匆匆到了醉玉樓,小廝告訴他言舒一行人在三樓等著,他又馬不停蹄上了三樓。
見他到了,言舒忙站起來,對著他微微屈膝:“公子。”
“不必如此多禮,”陳煦南將她扶起來,“此番來得這樣匆忙,是遇上什么事了?”
“不瞞公子,是我的夫君,近日遇上一些難辦的差事,想請公子施以援手,”陳煦南的表情沒什么變化,言舒越說心中越沒底,但礙于站在一旁的薛子破,她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著,“西域的使者不日便要抵達荊州,圣上下旨讓我夫君迎接,只是我夫君前些日子深得圣上寵愛怕是早就惹得朝中某些官員不滿,難保途中不會有人從中作梗。公子在京城中聲名極盛,若是公子出面站在我夫君這邊,想來京中權貴一定會給公子這個面子,斷不會再為難。”
“這位是?”陳煦南的目光落在薛子破身上。
“屬下是白大人的護衛——薛子破,此次是奉大人之命送夫人前來。”
“薛護衛是吧,不知我可否與薛護衛單獨聊聊?”
薛子破向言舒投去詢問的眼神,她點點頭,然后帶著阿秀走了出去。
房間里,陳煦南目光一直在薛子破身上打量,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開口道:“不知三公子要與薛某說什么?”
“房中此刻只有你我二人,薛護衛不必藏著掖著的,白大人派你來想必不只剛才說的那樣簡單。”
“三公子果然神機妙算,”薛子破從懷中拿出白初陽前夜交給他的信
“我家少爺讓我把寫封信交給公子。”
陳煦南接過來打開,快速看完了信上的內容,然后合上:“回去告訴你家少爺,今夜亥時,醉玉樓相見。”
“是。”
陳煦南看了景淮一眼,后者走出房門將言舒和阿秀喚了進來。
言舒走進來,看了眼陳煦南道:“看來我所求之事公子心中已有定奪。”
“你所說之事我會盡力相幫,不過這畢竟是朝中之事,我只能盡綿薄之力。”
“多謝公子。”
“謝懷楚那里你記著日子去,若是不便出門便差人去他醫館找他。”
言舒明白他所說的意思,點了點頭又道了聲謝才帶著人離開。
回到府中的時候,白初陽還沒有回來,言舒與阿秀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一直從天亮等到天黑,白初陽才匆匆回府,之后不知道景淮同他說了什么,他又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