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青冷哼,淡漠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手下微微一用力,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響起,護衛瞪大了眼睛,不甘地倒在地上。
六位長老面色一變,探究地望著她。
瞪眼就宰活人!
這等狠辣的手段,當真果決。
費青冷冷的眸子掃過眾人,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還有誰要來捉本少爺?”
“……”
被她視線掃到的人,頓時低下頭,不約而同地后退一步。
見狀,鄭離燕暴怒,手中茶杯狠狠摔在一名護衛身上,碎了一地。
“干什么?都給我上啊,你們還真把他當大少爺了?他不過就是個臭名昭著的廢物,都給我上!”
護衛們徹底被她的手段嚇住了,一個個都不敢動。
一想到這位少爺畢竟是公爵府唯一的男丁,若真把他得罪狠了,自己等人哪兒還有好果子吃,眾人更加不敢動彈了。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的,都反了天了。”
發了一圈火,沒有一個人聽她的,鄭離燕氣的渾身顫抖,“本夫人親自來,我倒要看看你這賤種膽子究竟有多大?”
猛地從護衛手上拔出長劍,冷冽的寒光直沖費青而去。
六位長老互相對望一眼,為首的人手指微動,一道紫色光芒閃過,鄭離燕手中長劍應聲落地。
“大夫人,他縱然做得不對,小小懲戒也便罷了,不至于就要殺了他吧?”
方才費青出手果決,雖有玄鞭在手,可這份兒心性倒是年輕一輩少有的。
而他們從中并未察覺到任何玄氣波動,那玄鞭卻像長了眼睛一樣,準確地絞住了方才那護衛的脖子。這一手,讓他們開了眼界。
要知道這玄鞭可是精光玄鐵打造的,足有二十斤重,尋常玄氣微末的人,根本拿都拿不動,更遑論使用它。
而費青身為一個舉世公認的廢柴,毫無玄功在身,居然可以精準地操控它,這說明了什么?
“大長老,這小雜種傷了我的雪兒,我斷不能輕饒他。”
鄭離燕變了臉色,明顯沒想到這老頭居然會站出來阻止。
另一位白衣人也搖頭微笑地走過去,“罷了罷了,都是小輩們互相打鬧,大夫人莫要動氣。”
“是啊,小孩子嘛,打打鬧鬧很正常。”
剩下幾位長老點點頭,不贊同地盯著鄭離燕。
鄭離燕氣的面容扭曲,惡狠狠地剜了費青一眼,咬牙切齒,“我的雪兒頗有天賦,家族還指望著她接下來去爭奪青龍果,如今居然被這小賤種折了手腕,我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此言一出,六位長老齊齊變了臉色。
對啊,他們怎么忘了青龍果!
“費青,此事,你須得給個交代。”
大長老沉聲說道。
慢條斯理地收起玄鞭,雙手背在身后,“我一個舉世公認的廢物,如何傷得了天賦異稟的長姐啊?”
“你還想抵賴?”
鄭離燕火冒三丈,費雪兒剛剛已經將試試原原本本的說給她聽了,就是眼前這個小雜種打傷了她。
費青挑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好吧,大夫人說是我,就是我吧。能打傷頗有天賦的長姐,我可真是厲害。”
“畜生!”鄭離燕一張臉黑成了鍋底,“你在耍我!”
轉身又從一名護衛手中拔出長劍,不由分說地刺向費青。
費青泰然自若地站的筆直,絲毫不在意近在咫尺的劍鋒。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