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出門她就急著往這邊趕,還真沒有注意到這賤種,沒想到他竟出落的這般好看。
不過那又如何,她照樣要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費青根本不予理會,左右張望著探尋。
那人莫不是騙她,不是說今日會去幫她奪取青龍果嗎,怎地還不出現?
這時,一只骨節修長的手指挑開車簾,露出一張俊秀和善的面容,男人墨色長發披肩,頭頂墨發被一尊白色玉冠挽起,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范。
“二殿下!”
侍衛拱手詢問。
牧長澤擺擺手,眸光落在對面那尊低調而奢華的黑色馬車上,馬車不大,通體卻是用最好的黑金玄木打造而成,能抵擋最低玉玄層次的攻擊。還有那馬車上面看似尋常的車夫,實力也已臻至五品天玄。
這般大手筆,不愧是那人。
只是,那人對青龍果從不感興趣,今年怎地……
“天啊,那是二殿下嗎?二殿下居然露面了……”
“二殿下在看我們這邊啊……”
“我的天啊,我居然有幸能夠目睹二殿下的尊容,不枉我來這兒一趟了……”
有許多世家女子都發現了牧長澤,頓時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一個個的,真是會做夢。”
鄙夷地遠離癡迷的女人,費月兒靠近了沈晴,面帶討好,“晴姐姐真是天姿國色,連二殿下也忍不住想多看幾眼呢。”
“二殿下也不一定是在看我,你別亂說。”
沈晴面色不變,心里卻忍不住緊張。
“我可沒有亂說。”撞了撞她的肩膀,費月兒揶揄地笑道:“難道二殿下放著晴姐姐這么漂亮的女子不看,去看那輛黑漆漆的馬車嗎?真是笑話一則。”
費月兒素手一指,正巧馬車上的人掀開了車簾。
眾人呼吸一窒,討論的聲音立刻停了下來。
那人斜靠在馬車上,一張刀削斧鑿般地俊顏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黑眸深不見底,高挺的鷹鉤鼻,薄唇微抿起,渾身散發著清冷矜貴的疏離感,內斂而淡漠。
“可算來了。”
費青挑眉,唇邊蕩起一抹笑意。
“寒,寒王殿下!”
寂靜過后,人群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呼,那聲音振動天地,彰顯來者光耀非凡。
男人漠然的黑眸微微抬起,強大肅殺的氣勢彌漫在空氣中,眾人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牧長澤眸光閃爍,笑吟吟地走到馬車前,躬身施了一禮,“沒想到皇叔今日竟然來了,此次能與皇叔同行,實在是小侄的福氣。”
牧南亭望了他一眼,黑眸不帶一絲情緒,淡淡地點頭,視線穿過他,落在對面的白袍少年身上。
費青眉眼微挑,背著包袱百無聊賴地靠在樹蔭下回望過去。
一時間,兩人視線有些膠著。
“呵,原來二殿下是在看寒王啊,方才還有人說二殿下是在看自己,真是可笑。”
“沒辦法,誰讓人家向來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傾國傾城,是個男人眼睛就會長在她身上呢。”
眾女幸災樂禍地看著沈晴,出言譏諷。
狠狠瞪了她們一眼,沈晴回頭,看著費月兒目光有些不善。
“告訴過你不要多嘴,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