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掌柜走過去,葉菊問道,“掌柜,你在這里做什么?是等人嗎?”
掌柜點頭,“是的,等我的老東家。”
老東家,那可不就是銀二叔了?
葉菊吃驚極了,“什么!你老東家要回來了,我怎么沒聽說?”
掌柜解釋道,“我也是請幾天收到信,這才知道他們要回來,今天就到。”
“信上老東家特意囑咐我,不能和人提起他。要說,也是說夫人回來。”
葉菊是不明白銀二叔這么做的原因,“我知道二嬸要回來,可二叔,我還真的不知道。”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銀老夫人病重,葉菊都只知道銀二嬸回來。至于銀二叔,真的沒聽說過。
上輩子,是說銀二叔去了西域,所以趕不回來。那會人回來,也就只是剛好趕上銀老夫人去世。
現在看來,不是趕回來及時,而是一直都在。
對于葉菊的不知情,掌柜的并不意外。他信得過葉菊,所以也不怕葉菊會說漏出去。
和掌柜說完之后,葉菊就繼續和趙業華回去了。
回到家里,葉菊就和孫月英說了這事。
孫月英他們聽得,幸好最后兩人都沒事。
葉菊一臉嚴肅問道,“娘,你說,我們要不要去請個風水大師來看看?”
趙葉荷也覺得這事不尋常,怪異得很,“這平安玉裂開,這可是個不祥之兆,是得請大師看看怎么一回事。”
孫月英看向趙業華,問,“老三,你實話說,最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趙業華喊冤,“娘,我真的什么也沒做。我這天天不是和你去府里干活,就是和爹去砌火炕。”
“加上這人生地不熟的,我也沒認識誰,這也沒找到人得罪啊!”
葉菊建議道,“娘,我去找人,看那個風水大師好的,再上門請人來。”
見幾個孩子都是一臉嚴肅,憂心忡忡的樣子,孫月英安慰他們。
“你們不用那么焦急。來的時候,娘特意去了寺里求了平安。主持說了,有驚無險,貴人相助。”
“大師還給了我平安符,你們只要帶在身上不摘下來,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眾人聽了孫月英的話后,心里確實安心多了。
想到正午趙業華說的話,葉菊擔憂問道,“娘,三哥的平安符的字糊了,看不清,這還能有用嗎?”
孫月英搖頭,笑道,“你三哥那個平安符,是前幾年娘求來的。這新求的平安符,他帶著。”
被葉菊怒眼瞪,趙業華趕緊解釋,“這舊的平安符,我本來就是脖子上的。至于新的,我貼身放胸口里。”
葉菊無語,你這都沒事,怎的剛才還說得自己那么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