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葉菊,馬不停蹄的往趙家去。這件事很嚴重,必須要查出是誰要害他們。
孫月英幾人聽了葉菊說的話,都是震撼極了。從沒想過,這世上會有這么歹毒之人。
同時她們也很憤怒,她們一家都是老實人家,從沒做過什么壞事,怎的就遇到這樣的事。
還有一些時候的害怕恐懼和不安。幸好,現在一切都沒事了。
葉菊急問孫月英,“娘,你可記得。來了京城后,是否有人問你要過生辰八字?”
這背后的人要查不出來,可真的是讓人擔驚受怕。雖然不能再從八字下手,可還有其他的手段。
所以,得知道是誰,這才能防備人。
孫月英臉上還有余怒,她仔細回想,對葉菊搖頭,“生辰八字可不是隨便就能說出來的,娘在這也沒幾個熟人,沒有人會問這么隱私的事。”
“就是在梧桐村,我也沒和誰說過家里人的生辰八字。”
趙葉荷也是皺眉苦臉的,她說,“小妹,我和大嫂整天都在一起,我們也沒見過什么人,更不要說告訴別人我們的生辰八字。”
這一聽,就是沒有線索。葉菊做好心里急得很,她眉頭緊鎖,“可我們家的生辰八字,肯定只有我們自家人知道,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一瞬間,大家都安靜下來。再次回想這些日子的事,可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溫觀風說,“會不會是無意間說漏了,所以被有心人聽到了?”
孫月英很是肯定自,己沒和人說過家里人的生辰八字。而趙葉荷和溫觀風都是在家里帶孩子做家務的,也接觸不了什么人。
想到家里整天外出幾個男人,孫月英想起一件事,“我記得,你爹過年那會,和幾位師傅喝了一夜的酒才回來。”
“你爹喝醉后,雖然不鬧騰,可是會變得很愛說話。什么話,都會往外說的。”
葉菊也想到一個會說漏嘴的人,“娘,還有三哥。三哥這嘴嘴不牢固的,要是有人套他話,他肯定會傻乎乎往外說的。”
這會,葉菊幾個女人,都可以肯定,這事那幾個整天不在家里的男人說漏的。
這心里是又氣又惱,男人就是管不了嘴,啥都往外說。這會好了,還把一家人命都給搭上去了。
孫月英覺得是趙業華說出去的幾率很大,想著等人會來,怎么教訓人了。
她對幾人說,“等你爹他們回來,就知道怎么是誰說出去的,也知道這背后之人。”
想想,心里還是不安極了,孫月英問葉菊,“小妹,風大師說了,我們真的沒事?”
葉菊點頭,“娘,你不要擔心,風大師說了。這個陣法已經破了,那個施法者也反噬了,所以我們都沒事。”
下山前,葉菊親眼看到風大師做法破陣。確定了不解決完了,她這才拿了幾個平安符下山的。
想到趙家人的安危,葉菊提醒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風大師說在離京前,娘你們一起要帶好他給的平安符。”
孫月英這會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放心,這會娘就叫你嫂子她們,把平安符給縫在衣服里。這就不怕忘了,或許丟了。”
說完,幾個女人就拿來針線,拿來家里人的上衣,開始縫制起來。
傍晚等男人們回來,聽了換命的事,震撼、憤怒極了。要是知道是誰做的缺德事,保準去把人給打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