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飯出來的葉菊,見到街邊的小吃,覺得肚子又餓了。
所以,拉著心竹去了她最愛吃的豬雜攤子,點了豬雜和血腸吃。
心竹是不喜歡吃豬雜的,總覺得有一股味道,她慢吞吞的夾起一塊血腸,小口小口吃。
吃得走心的心竹,四處張望,看到不遠處銀蘭慧帶著幾個婢女走出繡閣。
心竹放下筷子,緊張的看著葉菊,小聲道,“小姐,是六小姐,就在我們身后。”
“哦。”葉菊家一口豬肺吃,對于銀蘭慧不怎么興趣。
看著向她們走來的銀蘭慧,心竹有些擔心,她對葉菊說,“小姐,我們要不先走。”
葉菊接著吃血腸,不明心竹跟在自己這么久了,怎的還是那么多膽小。
葉菊邊嚼血腸,邊對心竹說,“怕什么,你家小姐什么時候吃虧過。就是吃了,我也能找回來。”
看了一眼心竹面前還沒怎么動過的血腸,葉菊催促,“快點吃。這血腸涼了,就不好吃了。”
見葉菊那么多心大,而銀蘭慧也進了旁邊的店里,心竹暫時放下心。加快吃東西,打算早吃完,早走。
吃完后,葉菊晾了會肚子,才給錢走人。
店里的銀蘭慧,見葉菊要走,立馬走出來。而葉菊視而不見,從人身邊走了過去。
銀蘭慧抿嘴,轉身,忍不住對葉菊喊道,“等一下。”
葉菊聽而不聞,繼續往前走,她和銀蘭慧沒什么好說的。
見人繼續走,銀蘭慧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全爆發出來,“你就一點愧疚也沒有嗎?你害了我的孩子,害了我的一生。”
葉菊冷笑,回頭,只是銀蘭慧帶有恨意的雙眼,她坦蕩道,“我問心無愧。”
“他不是我下藥害死的,我也從沒想過要害他。就算那天的人不是你,我也一樣當做沒看到。”
“我不是佛祖,做不到慈悲為懷,也沒有慈悲心。”
看著不忿的銀蘭慧,葉菊在心里冷笑,眼神犀利的盯著她。
“還有,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愧疚。要說愧疚那個人,不該是你嗎?”
“就算這一切的開始,不是你能決定的。可當我回到銀家的時候,為什么你還能理所當然的接受一切,一點愧疚感也沒有。”
“不管是對我,還是對你親生父母。你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你的內疚。我看到的是,你在享受屬于原本屬于我的一切。”
“雖然我不稀罕,可你不是依然毫無愧疚的享受銀家一切。那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樣的話?”
“銀家給你的一切,你就能心安理得要了嗎?既然如此,那你就得接受這一切帶來的后果。”
“你的孩子,不是我要害死的。是你的心胸狹窄害死的。要不是你害了人的孩子,她怎么會害了你的孩子。”
銀蘭慧這一世的遭遇,葉菊是有想法的。
她說,“前世因,后世果,因果循環。你今世的果,是你上一世種下的因,是你種的因。”
不管愣著的銀蘭慧,葉菊轉身走人。這一世,因為趙家,她沒打算報復銀蘭慧。
可對于銀蘭慧現在的遭遇,她是樂見的,心里也是爽快的。
和銀蘭慧相遇后,葉菊跟著心竹去了幾個地方走走,看看。
岸邊柳樹下,葉菊看著湖上幾個輕舟,她問,“心竹,我們今天走的路,都是她平常走過的地方?”
心竹點頭,“是的,小姐。”
半個月前,葉菊吩咐心竹打探清楚銀小姑跑出府后的地方。
她說,“賭坊、茶樓、戲院,還有這園湖,都是白少爺生前經常來的地方。”
“這一個多月來,姑奶奶跑出來,也是跑來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