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他被一條凳子絆倒，掙扎著往前爬去。
“說，誰殺了她！”蕭然表情無比猙獰。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錯了，不該取笑你。”
“哈哈哈，你錯了，你錯了吧，那就付出代價！”
蕭然一腳踩了過去，錢立的腿立刻骨折，他發出慘叫，幾乎要暈過去。
蕭然一個跳躍，踩碎錢立的兩只手，腳還在上面扭了扭。
“救命，你這個惡魔，啊啊~。”
“哈哈，惡魔，那也是你們逼出來的，說，你們的老板在哪！”
“他在二十五樓，求你放過我吧。”
“嘿，放過你，有誰放過我呢？”
蕭然伸手一指，黑色的利刃刺穿錢立的腦袋。
“你們，都要死！”
他全身噴涌出黑氣，在天幕的加持下越發扭曲瘋狂。
楊輝林是勞務派遣公司老板，平時沒少壓榨手下。聽到樓下傳來的慘叫聲，他心里很慌，跑到門前使勁扭動手把，大門像焊死一樣紋絲不動。
整棟樓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鎖，完全出不去。
“該死，該死啊。”
楊輝進額頭冒出冷汗，轉身拿來一把消防斧，擼起袖子，吐了吐口水，用盡全身力氣劈出。
但那薄薄的木門現在好像比鐵還堅硬，斧頭反彈，楊輝林完全拿捏不住，生生震飛，斧頭一下撞到他的臉，割出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草草草。”楊輝林驚怒交加，趕緊掏出急救箱。
吱呀，門打開來。
“快帶我出去，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怎么才來？不想干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不管你是誰，快帶我走。”
“呵呵，還是這么居高臨下，命令別人呢？你好像搞不清楚形勢，垃圾王八蛋。”
“你敢罵我？你他媽不想好了？”
啪，蕭然直接一巴掌揍了上去，清脆的聲音伴隨著牙齒齊飛。
“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媽？”
“你……”
不等他說完，又是一巴掌，楊輝林倒在地上，捂著臉狂叫。
一只皮鞋踩上去：“叫什么叫，吵死人了。”
皮鞋底和臉頰親密接觸，楊輝林無法出聲。掙扎中摸到一把斧頭，他心中大喜，抬起砍向蕭然的腿。
鐺，好像砍中一塊精鋼，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咔擦咔擦，斧頭上出現裂紋，碎了一地，然后腐蝕消失。
“你真不知死活，那就讓你生不如死吧。”
蕭然放出一縷黑氣，鉆進楊輝林胸膛，衣服瞬間腐蝕融化，就像遇到濃硫酸般，皮肉綻開，冒起青煙。
如萬蟻撕咬般的劇痛讓楊輝林撕心裂肺的哀嚎。
“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啊。”
“怎么，想死？求我呀！”
蕭然冰冷的目光不帶一絲同情。
窗戶轟然碎裂，一道人影撲了進來，在地上滾了一下后彈起。
“住手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