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沒想到你個小子不打球了還這么厲害,做個早餐店都能賺到大錢。”
“有男朋友的話一起帶來,你也是二十五了,要快點嫁人啦!”
“……”
兩人都各自興奮的說著自己的過往,都是些生活中雞毛蒜皮的事,可放在此時卻又是那么的親切,一切似乎又回到了當年的時光。
可惜現在是上班時間,就在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跑了過來,喊道:“文教練,馬教練讓你過去。”
“好的,我就來!”文靜萱朝小男孩點點頭,然后沖鄒晟道:“走,一起去見見老馬,他時常還說起你呢。”
“走!我過來就是想找老馬的。”鄒晟聞言跟了上去,老馬是他當年的教練。在他身上花費了很大的心血,奈何天不從人愿,一個大賽的冠軍都沒幫他拿到。
來到省隊的訓練館,看著里面那些十四五歲的少男少女們在場上縱情的跳躍奔跑,鄒晟心中又燃起了激情。曾幾何時,他也在這片場地上流過血流過汗流過淚,揮灑過自己的青春。
很快見到了老馬,除了比以前多了兩道魚尾紋外,其余沒什么變化。身材勻稱,一米八的個子,國字臉,濃濃的眉毛,一看就很兇的樣子。
“咦,小晟,你怎么來了!”看到鄒晟的到來,老馬顯得挺意外。當年他想讓鄒晟在省隊當個助教,可惜自己這位愛徒死活都不愿意再回來了。
一陣簡短的寒暄過后,鄒晟遞上了由張主任簽名的康復證書。看到這份證書,老馬的表情比張主任當時還夸張,覺得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文靜萱也湊了上來,剛才聊天的時候她一直忍著沒說腳傷的事,結果現在倒好,鄒晟竟然完全康復了。
在他們這種運動員出身的教練眼中,自然看多了受傷退役的事。運動員真的是什么都不怕,就怕受傷,一旦受了傷沒法恢復的話,那就代表他前面吃的苦受的累放棄的一切全都白費了。所以在他們的眼里,鄒晟的康復帶來的震驚比張主任還要強烈無數倍。
“弄了點土方,吃著吃著就好了,具體我也說不上來。”鄒晟又拿出了自己對付張主任那一套,不過他還是留了點余地:“我那里有一些好東西,你們身上都還有傷,沒事當茶喝點,有用。”
當運動員的誰身上不帶點傷,網球肘、膝關節損傷,腳踝損傷……一大堆的傷病,不然為什么說黃金六年。二十四以前還扛得住,過了二十四以后身體機能下降,這些病痛就開始出來折磨人了。
聊著天,鄒晟將自己的來意和老馬說了。來省隊沒別的原因,他想繼續請老馬當他的私人教練。
“你是說還想繼續參賽?”其實在看到鄒晟的康復報告后,老馬心中就冒出這個想法來了,他當然知道鄒晟的心愿,那也是他自己的心愿。花了這么多年心血,誰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子站在那座金燦燦的領獎臺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