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神怒?問仙你不是學會了嗎?五年前你就是用五行天功施展‘五行神怒’將坤虛打敗奪得了內門第一嗎?”純葉疑惑道。
“呵呵,近日修煉需要,我能否進道塔再去看看?”
純葉搖頭道:“問仙,這可不行啊,就算我點頭,如果你沒有道符的話,也是進不去的。”
“宗門對于門下弟子的修煉并不吝嗇資源,特別是像你這樣將注定成為道王的天才弟子。”
“但是給予有度也是有一定必要的,縱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一味的滿足他的要求。要讓他們感知到修煉的阻力與資源來之不易才行,不然宗門風氣糜爛,那可不好。”
“問仙,你身為內門大師兄,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只有宗門高層點頭,賜予道符,才能進入道塔。”
“若是我強行帶你進去的話,這個老睡童定會撕了我的皮。”
純葉突然放低聲音,嘴朝道塔努了努嘴。
他口中的老睡童正是道塔。
道塔是一件極其強橫的道器,已然通靈,實力強悍,平日都在睡覺,若有人將他老人家吵醒,他定會大發雷霆,鬧個沒完。
“是弟子考慮不周了,既然如此,那問仙就先離開了,有時間再來陪長老共飲。”楊問仙道。
“別!問仙,你難得來一次,再陪我共飲幾杯。”
純葉連忙挽留,酒壺都拿了起來。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
一道蒼老而沉渾的聲音驟然響起,接著空間一陣波動,一位鶴發童顏、精神矍鑠的老者憑空走了出來。
他瞪著純葉。
“我似乎聽到有人說我老人家是老睡童?”
純葉一僵,旋即板著臉對楊問仙道。
“誰敢這么說?問仙,是你嗎?”
楊問仙連忙擺手,頭如撥浪鼓般搖著。
“裝!當我老人家耳聾呢,就是你小子。”
老者狠狠瞪向純葉,“沒出息,修煉個情道把路都走窄了。別人七情六欲得道成仙,你卻偏要悟那什么狗屁男女至情之道,還天天以淚洗面,丟人。”
“師叔,那個夢......冥冥之中注定了我要走這一道,我要尋到那夢中的仙子。”
老者不忿道:“我呸,到處沾花惹草,我看你就是色皮。色皮也就罷了,可連一個姑娘都撈不到,真是給我們純陽宗丟臉了。以后你的分身行走在外,可不能說是我們純陽宗的弟子。”
“......”純葉。
“長老,也許是分身的情緣不夠,不如真身出去試試?”楊問仙從旁輕聲建議道。
“真身?”純葉陷入了沉思。
聽得楊問仙出聲,老者這時轉頭,笑咪咪看向他:“問仙啊。”
“老祖!”楊問仙連忙行禮,眼前這位老者年歲不知幾何,眾人只知道,似乎純陽宗建立之初,他老人家就矗立在宗門了。
“問仙啊,來,老祖傳你五行神怒。”老者一指點出,一道靈光頓時沒入楊問仙的眉心。
正是五行神怒。
化作不可磨滅的印記烙印在了他的神魂深處。
“多謝老祖。”楊問仙感激道。
“五行神怒你以前學過,縱是再給你看一百遍都沒問題,天才弟子就該有天才弟子的待遇,以后修煉有什么不懂的還可以來問我老人家。”
老者一臉慈祥,“問仙啊,你們是宗門的未來,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突破道境。”
隨后轉身板臉看向了純葉,“小葉子,你可別耽擱問仙修煉,要喝酒,自個喝去。”
“......”純葉。
“問仙一定好好修煉,不辜負老祖厚望。”楊問仙笑道。
“嗯。”老者笑瞇瞇轉身,一腳走出,消失不見。
“長老,那問仙就先離開了。”楊問仙看向了純葉。
“嗯,去吧。”純葉微微點頭,眉頭微皺,此時心思落在了別處,嘴邊呢喃著,“分身情緣不夠?”
楊問仙見此,悄悄退了出來。
“鶴兒,走,我們回洞府。”
五行神怒到手,他很高興。
終是具備了一些無敵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