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腦袋疼痛到難以忍受的時候，他就進入了深層的意識空間。
然后，他就感覺到，好像自己在做夢了。
嗯，為什么說在做夢呢？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身處的環境，好像是在宇宙當中。
可是，這里又和宇宙不一樣，這里的星云好似都是鏈接起來的，嗯，看上去，好像還是一根根脈絡。
嗯，仔細想想的話，這感覺，好像是大腦里面的精神細胞啊。
咦，不對，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呀呀呀，好痛，好痛。
吳航又感覺到痛了。
這一次，不僅僅是痛，他還有一種驚悚的感覺。
嗯，因為他在疼痛的同時，還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身上，好似有東西在分離出去。
再然后，他就似乎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從另外一個地方傳出來。
“靈魂分劃規劃中，百分之五十，將規劃生成新程序，剩余百分之五十，將繼續保留，大腦已開發使用程度，百分之五。”
吳航聽著另外一個聲音的響起，他完全是懵逼的，這是什么為什么他都不懂。
就在他心中想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
“人類的大腦，寄宿著靈魂，正常人類的大腦開發量，都在百分之十以下，人類中大眾已知的最聰明的科學家某因斯坦，對于大腦的開發使用，也只有三分一。”
“因為本體無法自主開發這些未被開發的區域，所以，我會將其利用起來。”
聽到這話，吳航有點懷疑，這樣下去，自己是不是會得精神分裂。
“你是誰？”
“我是你。”
“你是我，那我又是誰？”
“你是你。”
不對不對，吳航感覺這樣的話，繞的他頭暈。
然后他又問了一個問題。
“你是我的妖氣？”
“這樣的說法，也沒錯，我是你產生出來的部分能量，因為你的執念與手機相容，從中脫胎而出的一個智能人工。”
聽到這里，吳航想起來了。
丫的，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那就是系統啊。
他制造手機的目的是什么？
那就是想要個系統啊。
這還真讓他弄出來了？
只不過，這個系統好像就是自己，自己成為了系統，為自己服務？
嗯，好像這種說法也不對，他是一個智能人工，他只聽命于自己。
嗯，這樣想來，好像和自己想要的系統，差距很大好不。
不對，首先要改變是，是這個只能人工是聲音吧。
總感覺自己的聲音再和自己說話，感覺怪怪的，哎，算了，聲音是小問題，我自己又不會假聲，估計這貨也不會。
不對，應該先給這貨取個名字，還有讓他改變對自己的稱呼。
嗯，稱呼問題，吳航想到的第一個，那自然是主人了。
至于名字，要不就叫小妖。
嗯，小妖？妖妖？妖兒？呸呸呸！咋感覺像幺兒似得，還是叫小妖算了。
吳航的心中在這樣想，然后。另外一個聲音就突然變了，變成了女生的電子合成生。
“主人，小妖為你服務，靈魂分劃規劃中，大腦閑置區域規劃中，需要耗時，十三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