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先是烏爾德上門搗亂,接著又是影子搗亂,回來后還要跑去毀滅時空,又是遇上神秘襲擊者,然后經受核彈轟炸。
我這都可以給自己寫個故事了,名字就叫「論倒霉起來到底有多倒霉」。
“咦?你什么時候還帶項墜了?”
不經意間夏安然注意到莫禹脖頸上的紅繩,她記得以前對方是不帶項墜的。
莫禹隨口回答:“看著好看就買了一塊。”
“是嗎?讓我也看看。”
夏安然伸手抓住紅繩,把項墜從衣服里提出來,仔細打量一番。
“倒是塊好玉,但是怎么只有一半?”
“什么一半,就是這樣的,勾玉款式嘛,潮流范。”
“潮個鬼,這明顯是被坑了啊,哪有半塊玉的玉佩,你果然是傻得吧,哈哈~”把玉佩塞回衣服里,夏安然笑嘻嘻地拍著他的胸口:“不過這款式我似乎在哪里看到過來著,有點想不起來了。”
平日里她也不關注玉石,自己既不是玉石愛好者,家里又不做玉石生意,覺得眼熟只可能是在哪里偶然看過。
“同樣款式的多了去了,覺得眼熟很正常。”
畢竟玉佩的款式來來回回就那么幾種,眼熟一點也不奇怪,如果是個滑稽玉佩,那才叫奇怪呢。
“你去看過你爸媽沒有?”
“還沒有呢,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沒有帶其他女人回來過吧?”
莫禹抬手摸摸她的腦袋,沒好氣地說:“你這腦袋真該格式化一下,整天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
“算了,行李箱我幫你拿上去,你先回家一趟。”
“知道啦,你好啰嗦啊!還有別摸我腦袋!我已經長大了!長大了!”
夏安然繞到他背后,推著他離開客廳:“好了,你快去幫我搬行李,我要先休息下,累死了。”
“嗯,那記得先打個電話。”
莫禹順勢走出客廳,這讓夏安然松了口氣,怎么一個個都把我當小孩。
現在終于清靜了,可以稍微休息下,至于回家,等會再回去也沒關系。
她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先給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等會回家吃飯。
“搞定~”
掛斷電話,夏安然直接躺到沙發上,一副咸魚的模樣。
“嗯?”忽然,她眼神一凝,伸手從沙發上捏起一根頭發:“金色頭發,而且很長,男人很少有人會留這么長的。”
有外人進來過,而且極大概率是女性。
想到這個可能,她馬上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頭發若有所思。
難道是......
“在發什么呆?給家里打過電話了嗎?”
莫禹回到客廳,就發現夏安然坐在沙發上發呆,于是問了一句。
聽到他的聲音,夏安然回過神來,起身走到他面前,板著小臉說:“莫同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這個金發女人是誰!”
莫禹詫異地反問她:“你怎么知道的?”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案,夏安然只是將手舉起來,手指間正捏著根金色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