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我就是隨口一說的。”水川靜香毫不遮掩“咯咯咯”的就笑了起來道。
“大家常說,校園戀情少有善終的一對兒。你覺得我和你之間的校園戀情能夠善終嗎?”中森正樹等著她笑過了,是才再次開口道。
“我們之間不僅僅有校園戀情,而且更是青梅竹馬。連你自己都親口對我說過,你這一個人是生性多疑,特別不容易相信他人。
何況還是將來會睡在你枕頭旁邊的女人?萬一趁你熟睡之際,直接就殺了你,要了你的命,可怎么辦呢?”水川靜香忍不住又想要發笑道。
“你的意思就是,我除了你,就別無選擇了。”中森正樹完全讀懂了她這話的意思道。
“bingo。”水川靜香故意還朝向他打了一個響指道。
“你時不時就會說我自負,而你呢?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中森正樹直來直去道。
“我不是自負,而是實事求是。你曾經對我說過的一個原話,我至今還記得清楚。你說,一個男人娶一個女人,那就是在賭自己未來一半的財產。
所以,男人娶女人,不僅僅是需要慎重,而且還需要慎之又慎。一旦雙方今后離婚,男人還需要支付給女方贍養費,一直要到她再婚為止。
只要女方一直不再婚,那么男方就得一直如數支付。否則,哪怕是男人離了婚,人身自由了,也根本沒有獲取到經濟上面的自由。
兩人要是有孩子,一般情況下,只要女方主張和堅持,法官往往都會判定給女方。
屆時,還得需要支付一筆孩子的撫養費給女方。”水川靜香說著說著就又笑了起來道。
“沒錯,是我說的原話。都說女人是弱勢群體,而事實上呢?男人才是真正的弱勢群體。準確的說,是結了婚的男人。”中森正樹平靜道。
“少來。這本身就有一個大BUG存在。若是離婚后,男方不負責任的跑了,女方又去那里找他呢?報警?警察管這種事兒嗎?
再次去找法院?法院會強制執行嗎?真要是這些方法慣用,那么RB就不會出現兩個單身媽媽當中就有一個陷入進貧困當中了。
說到底,你們男人比起我們女人更容易不負責任,特別是對孩子。”水川靜香說出了她個人的想法和見解道。
“這個問題很復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的清楚。RB經濟好的時候,一個男人就完全能夠支撐起一個家庭。所以,RB夫妻的分工就是男主外,女主內。
男人賺錢養家,女人在家操持家務。男人把工資主動交給女人管理,而女人每月給男人三萬日元的零花錢。
可是,現在不行了。光靠一個男人賺錢養家,那對于大多數就職于中小企業的普通男人而言,根本就無法支撐的起來。”中森正樹確實沒有和稀泥的意思道。
“我們今后結了婚,你把工資如數上交給我,那我也每月給你三萬日元的零花錢。”水川靜香的臉上已經笑出了兩團紅暈道。
“三萬日元的零花錢真不夠我用一個月。”中森正樹一本正經道。
“據我所知,好些男人每月的零花錢還沒有三萬日元,只有一萬日元,甚至更少。你將來每月有三萬日元是夠可以的了。”水川靜香笑得肚子都有點隱隱做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