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信佛,你老板來這里干嘛”
徐四有些迷茫,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因為一開始他以為老板來雪區是來找佛門亮肌肉的,中原的這些和尚太拉跨,但雪區的這些喇嘛可不一樣。
論底蘊,論實力,也僅僅比道教稍弱一點。
但后來徐四感覺不像是這么回事,自家老板來雪區好像是來找一個人的。
至于這個人是誰
徐四雖然有些好奇,但他嚴格管住自己的嘴老板不說,自己就絕對不會多問。
他就一個司機,平日里吃吃喝喝老板不在乎,但你要追三問四的
真以為老板脾氣好啊
而在另一邊,徐四遲疑的看向陳長青。
心中打定主意,如果老板不想提,自己就巧妙的打斷這個話題,然而讓徐四有些沒想到的是
片刻后,老板沒有絲毫隱藏的意思,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沒什么,就是來見一個朋友,也不知道老喇嘛聽沒聽說過,她叫扎西麗琦。”
話音落下,小小的房舍,氣氛驟然一靜。
徐四這邊的感應十分強烈,因為他察覺到老喇嘛在聽到這個名字的那一刻
原本松散的眼神驟然一凝,整個人就好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句僂的后背都挺直了許多,幾乎是下意識的,老喇嘛眼神灼灼的盯著陳長青
“等等,你說誰”
陳長青看著老喇嘛,隨著嘴角微微翹起,談吐清晰的又說了一遍
“扎西麗琦。”
深吸了一口氣,不同于之前的無視,老喇嘛此刻的表情十分認真,甚至是帶著幾分嚴肅“多嘴問一句,你是不是叫陳長青”
陳長青點頭,就這樣平靜的看著老喇嘛
“如果是扎西麗琦口中的陳長青,那就是我了。”
聽完陳長青說的話,老喇嘛陷入沉默。
句僂的身軀,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后老喇嘛歉意的看向徐四和陳長青“稍等,我出去一下。”
說著便出了門,一步步的向寺廟走去。
而看著離開的老喇嘛,徐四眼神不由多了幾分擔憂
“老板,不會有事吧”
徐四倒不是擔心陳長青,自家老板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徐四真正擔心的是如果接下來發生沖突
就老喇嘛這小身板,怕不是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至于陳長青這邊則一臉的澹然,他給了徐四一個安心的表情
“放心,沒事。”
然而過了十多分鐘,身軀干瘦的老喇嘛,腳步蹣跚的一步步向房舍走來,手里則拿著一根一米多長,被染成金黃色的麻布包裹的棍狀物體。
老喇嘛進屋,先是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給了徐四一個讓他摸不著頭腦的笑容,隨后嚴肅的看向陳長青
“事關重大,再問最后一遍,你真的是陳長青”
陳長青這次沒回答,他只是點點頭。
而對于陳長青這邊做出的回應,老喇嘛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目光凝實,干癟的手臂暴起青筋,低吼著一聲
“得罪了”
話音落下,老喇嘛將手里的金黃色麻布一掀,里面赫然是一把橙紅色槍托,泛著金屬寒光的大口徑雙管獵槍
這是一把37,幾乎在任何一部好來塢槍戰大片都能看到的武器,俗稱噴子。雖然造型老舊,但憑借著強大的威力,是所有獵人最愛的一把散彈槍
而在掏出槍的那一刻
老喇嘛沒有絲毫猶豫,他目光兇狠,對準陳長青腦袋便扣動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