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拇指摁在她下巴上用力往下劃,掰開了她緊咬著的唇瓣。
被貝齒狠狠咬過的下唇瓣留下了齒印,還有些泛白。
秦秉這才心滿意足收回了手:“回去好好待在盛家,婚期……”他目光饒有深意的定刻在她臉上:“等我告訴你。”
等秦秉用完餐,保鏢進來將餐具等全部撤下去。
盛藝只能眼睜睜看著套房的門重新關上。
偌大的套房里再次恢復了沉寂。
盛藝瞄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已經晚上快八點半了。她總感覺已經十點過,今晚的時間為什么這么漫長呢,一想到接下來要和秦秉一直相處在一個空間里,她就覺得窒息。
是秦秉給她帶來的窒息感。
她試著說服自己順著他,她可以做到,不管怎么說好歹她也是拿過視后大獎的女明星。但是秦秉這個心思深沉的老男人,絕對不會輕易被她算計,說不定自己此時的想法他都能猜得到。
秦秉拿了熱毛巾擦拭手,動作優雅矜貴:“別再妄想不可能的事情發生,除了我身邊,你還想去哪?”
盛藝:“……”
這人是魔鬼嗎?!
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思索許久,她就靜靜地看著這個霸占她套房的男人,像在自己家里一樣來去自如而隨意。
在確定秦秉沒有再生那齷齪念頭,并坐下來拿起了茶幾下面的一本書來看。那是一本投資方面的書籍,秦秉雖然是政界的人,但是私下里投資的資產不在少數,看這種投資的書籍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表哥。”她鼓著勇氣上前。
秦秉嗯了聲,并未抬頭看她,視線仍舊停留在手中的那本投資書籍上。
盛藝走到他跟前,用盡所有的勇氣說:“我想現在出去逛一逛。”
話落,盛藝差點沒抽自己一巴掌。
她在說什么!
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很好,她的此言吸引了秦秉的注意,他的視線從那本投資書籍移開,抬頭看向她,那眼神盛藝已經不想形容:“你是在跟我開玩笑么,藝藝。”
盛藝:“……”
話都已經說出口了,蠢到了這個程度,那就繼續蠢下去吧。
盛藝接著說;“你一直這么關著我也不是一回事,總不能一直關著我到天亮吧,難道在明天登機之前我就沒有一點自己的空間?”
秦秉微微笑:“恭喜你,答對了。”
盛藝大聲說:“我受不了這樣被當做犯人一樣看管!”
秦秉收回了看她的視線,繼續看向手中的那本投資書籍:“如果這樣的程度讓你感到不適,我很抱歉,不過你的任何建議我不會采納,勸你歇了想逃跑的心,最好乖乖跟我回國。”
盛藝深吸一口氣:“我說了,我會跟你回國的。”
秦秉再次抬頭看向她,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藝藝能這么想,我很開心,那接下來希望你為你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別讓我失望了就好。”
盛藝:“……”
出去不成。
這一計走不通。
盛藝暫時先放棄了出門之后找辦法偷跑的計劃。
她退而求其次:“我無聊,想玩會兒手機。”
提這個要求的時候,盛藝已經想好了說哪些話應對。
——秦秉肯定會說:不行。
——那她就說:反正你都守在我身邊,我玩手機,你時刻盯著我就好了。
反正她一定要拿到手機,告訴爸爸媽媽肯定沒用,爸爸媽媽對于她嫁給秦秉這件事幾乎是樂見其成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