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撐起精神,環視了一眼,對上男人正看著她時的目光,微怔。
他的上半身都壓了過來,但沒有壓在她身上,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將她一寸一寸密集裹挾起來,她睜著一雙迷蒙的雙眼,眼皮往上掀看他時,眼尾漾著一片勾人的瀲滟。
對男人來說,是極致。
對女人自己來說,勾人而不自知。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半晌,盛藝知道,面前的男人有滿腔的話要對她訴說,只是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何開口說起、問起。
“開完會了?”她小聲的問。
他嗯了聲,漆黑深沉的雙眸緊鎖著她瀲滟的雙眸。
大概是孕期的緣故,盛藝臉上粉黛未施,但那粉腮透著一抹淺淺的紅暈,還有點點幼態,漂亮的眼睛更是濕漉漉的,不是那種哭過的濕漉漉,而是自然泛著的水霧。
男人喉結微咽,目不轉睛盯著她的小臉,視線一寸寸描繪她的容顏,無聲的訴說著他的想念。
良久后,她聽到了他問她的話:“不是說還有兩天么?”
他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沉,不是欲望,是情緒在無聲的失控后沉淀出來的醇厚,低低的,也代表著他此時的情緒。
下一秒,盛藝伸出雙手,挽住他的脖頸,仰頭拉近和他之間的距離:“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她的話是慢慢說地,說得也很慢,“當我發現我抑制不住對你的思念之后,我沒有說服自己忍著,我想見你,所以我就悄悄來了。”
“為什么悄悄來?”他的聲音更沉了。
情緒越發的有些失控。
盛藝對著他的薄唇吻上去,男人渾身一怔。
她也只是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后就乖了下來:“想你了,想親你,想聞一聞你身上的味道,總之就是很想你。可是,我不想因為我的到來讓你分身乏術,你看,我是不是很懂事?”
“嗯。”
他竟然應了聲,表示認同她的話。
但是下一秒,盛藝被他摟著腰站起身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是要做什么,她被他握著腰往上一提,扶著她的臀后,穩穩地讓她坐在了會議桌上。
這是剛才他面無表情和一眾下屬開過會的地方,在這會議桌上,他修長的之間翻閱過每一份文件。她想象著那只修長的、禁欲的、翻閱過那些文件的手,此時正落在她的后臀上來回摩挲,她胸腔里的心臟就撲通撲通跳地飛快,毫無章法。
他的身體往前壓。
她不得不往后仰。
直到,她實在快撐不住,手往后,掌心摁在了桌面上。
“但我更希望你不要懂事,要告訴我嗎,你這樣,我很擔心。”他的情緒開始失控了,掌心慢慢往上,扼住她的腰肢,用力的摩挲……
盛藝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浮起來,她差點嬌呼出聲,但想到這是里會議室,她又極力忍住。
男人被她極力忍住的表情破防,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他壓低了上半身,扼住她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抬起來攫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下來。
這是一個極度綿長的吻。
盛藝一點點回應,男人卻覺得不夠,加深了這個吻。
其深度讓盛藝顫栗,小手緊緊揪著他胳膊上的衣服。
她和他接吻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今天卻覺得好似第一次接吻那樣,讓她心悸,顫栗,幾次差點都軟到他懷里,是他的手臂穩穩扶著她的腰。
這種地方,會議桌上,男人的強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