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助說的陌墨最近聽明白了,每個故事都要好好雕琢,不是有一個好大綱就可以寫出一個好故事。
就像,他們一開始就沒有一個好大綱,后面也沒有雕琢,明明雙方都發現了這個大綱嚴重的問題,但都想著對方先將這個問題提出來。
你不說,我不問,一來二去,嚴重的問題越發越重,最后只能分崩離析,不別就已經兩寬。
秦特助也等她能不能想辦法,放下勺子,拿起前面看的那本書繼續閱讀起來,他竟然已經說明白,就要保持好距離。
古堡。
閻君出現,沒有看見妻子,也沒有離開,呆在寢室里忙了起來。
下人端了茶點進來,卻遲遲沒有離開,一來二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衣衫不整趴在一側。
那下人喘著氣,紅著臉撲向閻君。
也在下人撲到閻君身邊,房間門一下子幫讓狠狠推開。
竹柒羅剎般的暴怒威壓,直撲那個下人。
這個下人不是誰,就是上次才竹柒打了一巴掌,撞斷柱子那位。
那個下人猝不及防,威壓讓她喘不過氣來,這個身體都似要被讓撕開,向擠壓機,要把她壓進泥土里,和土地融為一體。
“讓孤看看,那個女人手里的奴是一個什么樣的貨色,爬男人爬到孤的頭上。”
“好大的膽子。”
竹柒一進來,閻君都沒有看,走到一側沙發,側躺著,身上環繞著縷縷供主的光柱。
她沒有大吵大鬧,神態動作盡顯一個身為神,不允任何人褻瀆。
那個下人在這個威壓下,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嘴角一口一口血的吐。
閻君由始至終視線都落在手里的卷軸上,直到一邊的玉佩閃了一下,才開口:“放了她,本君許你一個條件。”
竹柒見自己夫君對她還有憐惜之情,非要把這個帽子給她戴穩,她終于壓不住脾氣,抬手就捏死這個下人,魂魄在她指間魂飛魄散,連轉生的機會都不給。
“夫君~你這個條件,孤不稀罕。”她本來就沒有情緒的聲音,更加冰冷,房里肆虐的威壓,雖對閻君沒有影響,可他也無法忽略妻子這個時候的暴怒。
“你真讓本君失望。”
“無所謂,隨便你。”竹柒在袖子拿出帕子,慢條斯理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專注的模樣,像擦拭什么骯臟的東西。
待十根手指擦干凈,帕子被她丟到地上,站起來,沒有這段時間的溫順,平靜得沒有情緒地開口:“夫君竟然喜歡她,那你回去告訴她,藏好咯。否則有夫君護著,孤也要捏死她。”
“夫君放心,她不會有如何留下殘魂的的機會。”
竹柒對自己這個夫君第一次有了一種失望的感覺,她的真心在一點點被他消耗,雖然慢也在被一點點消耗。
不管時間長短,也會有一天消耗殆盡。
“夫君也不要想著你能護她,孤能殺她,證明你在孤的心里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