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有人在他身邊,就會聽見他沒有感情的自言自語,具體在說什么有聽不清楚。
處理干凈狼皮,他不緊不慢走到溪流邊將皮簡單處理了一下,清洗干凈手,把皮子收好,才找了一個地方解決肚子疼的問題。
天漸漸亮起來,九燁虛脫地癱在溪水邊,臉色發白,肚子鬧騰了一個晚上,真的讓他精疲力盡,要不是他在這個時候,他還有不忘記在腦海里搜索知識,他還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像蜜桃的果子,其實是一種認同巴豆的果食,在發作前心如刀絞地疼。在書籍里記載,是要配合另外一種果食調和,是一種美顏藥引。
因為是手扎,所以九燁一直以為是小東西寫著玩的,畢竟和蜜桃長得一模一樣。
現在九燁肚子都悔青了,他怎么就覺得那個是寫著玩的呢?他這個時候有些想回去在復習一遍家里那些,他當年把當故事書看的書在看一遍,補充補充自己的知識庫。
忽然,腦海忽然閃過許久在家一次,坐在沙發上、花園里、草坪上,身邊總有放著幾本書,手里總是那種一本書,反反復復看著已經翻爛的書。
他以前總是不明白,管家說,這些書每一個字,小東西都看過,正確到那一句、那一個字、在哪一行都知道。他也試探過,是真的!
現在九燁終于明白,不是要看過,是要理解,這個字是干嘛,那個字有什么用。
朝陽緩緩升起,九燁睫毛動了動,等解藥在身體里化開,肚子不再鬧騰,在才坐起,一件一件解開身上的衣服,走進冰冷的溪水里細細洗干凈身上的汗漬,腳上的藥材。
洗到一半,九燁抬手在目前看了看,如玉的手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又在微微發熱,殺意的眼神緩緩退去,溫和得如那剛剛升起來的太陽。
暖而給人無數的希望。
小東西,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簡單清洗干凈,沒有干凈的衣服,只能又套回那臟亂的衣服。隨著溪流看去,他記得古真子生長環境,這里最合適的。
昨天在找的都是樹林里的,剩下的,基本都是在這樣的環境里了。
他沒有在想著吃什么東西,餓一天,死不了,再拉一天真的要死。
九燁牽走馬,到一個地方就停一會細細尋找,每次看見需要的他都仔仔細細檢查,不再要求速度,而是準確。
日頭升空,九燁在溪流盡頭,懸崖邊找到了古真子。九葉一桿一花苞的古真子搖曳在崖邊,花是映照夕陽而開,夕落花落,待次日另外一個花苞生出。
而九燁此刻并沒有心喜,因為古真子邊睡著一只老虎!所以,他沒有開心,更是退后了幾步,隱在一顆大樹后,呼吸平緩,時刻注意腳下,不讓自己乏出任何聲音。
昨天的狼是受傷,所以他才暗走奇招。
面前這個龐然大物,不管是身體還是殺傷力,都不是昨天那匹除了皮毛,就是瘦骨嶙峋的狼大出許多。
他沒有吃東西,即是昨天吃了一天,可昨天晚上拉了一個晚上,又走了一個上午,他真的是打不過。
如果是用弓箭,他身上又九支,他最多一次五支,又五十把握殺人,至少沒有了半條命,這樣一是激怒老虎,二是他不確定野生的老虎,和飼養的有多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