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風徹底斷絕了氣息，躺在碎石之中。
臉上充滿著絕望。
還有無法形容的凄涼。
死不瞑目！
“為什么？”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花云素看著自己的父親，還有那種無法形容的表情，這臉色也慘白到了極點。
散亂的發絲，遮掩著半個臉。
再沒有絲毫的明媚。
只剩下了瘋癲。
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她只想知道為什么？
原本不都是好好的嗎？
兩人是天作之合。
父親也已經認定了他做花間派的掌門。
到底有什么原因？
要讓他做這種事情？
甚至，連花間派的未來都要毀掉？
“我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釋。”
李無憂居高臨下站在花云素面前，目光依舊冷漠。
說話間，他握緊了拳頭。
殺機畢現！
“啊……”
花云素看著李無憂這絕情的目光，眼睛里淚水如決堤。
她發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哀嚎。
然后，瘋狂的撲向李無憂。
做最絕望，最無力的反抗！
或者，是最徒勞的發泄。
砰！
李無憂的拳頭落在了她的胸口，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那肋骨震碎。
然后，又如金剛烈焰，擴散到了她的身體四周。
噗！
一瞬間。
她五臟六腑盡碎，身子也僵硬在了原地。
生機，迅速消失。
“我恨你……你不得好死……”
花云素最后的視線，帶著濃濃的詛咒和怨毒，落在李無憂的臉上。
淚痕，越發清晰。
“我最痛恨別人說我死！”
李無憂眉頭皺了一下。
轟！
更加狂暴的力量勁氣，直接從拳頭之上爆炸而起。
砰！
花云素那身子，直接被從中間震的炸裂了開來。
四分五裂。
殷紅遍染了整個杜鵑山的山峰。
還有那無數的杜鵑花。
只剩下一顆腦袋，滾落到了花流風的身體旁。
那一雙眸子，依舊是在死死的盯著自己，里面是怨毒，詛咒，無法形容的恨。
“結束了。”
李無憂甩了甩拳頭。
同時，有著絲絲縷縷的勁氣震蕩。
將身上的，拳頭上的那些血腥，都震飛了出去。
然后又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羊皮紙。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紙上寫的，是八個大字。
“大漠白狼，前來復仇。”
當初，花流風就是在大漠殺白狼一族的時候，和霓云裳相遇的。
之所以這么寫，一則，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
二則，是為了引霓云裳去大漠。
在花間派這種地方，無數長老和弟子看著，想用后者來養魂，幾乎不可能。
只有讓后者離開。
回到大漠。
孤身一人的時候，才最適合。
李無憂早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明日，江南這江湖，就該亂了。”
將羊皮紙扔在了花流風的身上，并用花云素的腦袋壓住，李無憂頭也不回的走下了杜鵑山。
清冷的月光照耀下來。
山巔，猩紅而黯淡。
那兩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也顯得更加凄涼，悲哀。
夜風吹過，似乎像是人的悲鳴。
……
第二天清晨。
李無憂迎著陽光醒來。
經歷了昨夜的殺戮，他這面龐上沒有絲毫的殘留。
依舊是那般的溫雅如玉。
黑發低垂。
明眸似星辰。
有弟子心急火燎的，敲響了自己的屋門。
“師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