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
周子欣握緊拳頭,青筋暴起,她眼睜睜看著祁言瀟灑離去,一揮手打碎了手邊的花瓶。
“你還要結婚?我得不到尊重,你也別想得到愛!”
花瓶碎在地上,吵到了樓上寫字的祁醉。
“媽,你又在做什么?”
祁醉聽說哥哥要搬出去,心情本就不好,還被打擾,臉色更難看。
“我在做什么?我還不是為了你?你少在那里寫字畫畫了,還不快點去學習公司業務?”周子欣大叫:“祁言已經決定退出競賽,你就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你明不明白?”
“哥哥要退出?為什么?”祁醉連忙跑下樓,追問:“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
“你到底是誰的孩子?”周子欣一巴掌打在祁醉臉上,憤怒致使她失控:“我在外面為你廝殺,你卻整日游手好閑,祁言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能進行商戰了。你怎么那么不爭氣?”
祁醉捂著半邊臉,怒視她:“你眼里只有錢錢錢,你有沒有問過我想要什么?我才不想要和哥哥競爭呢!”
“你說什么?!”周子欣更加憤怒,她揚起手繼續打祁醉,祁醉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推開她:“夠了,你自己做小三,還要我和你過著一樣不幸的日子嗎?”
這話徹底刺傷了周子欣,她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兒子嫌棄。
“我知道為什么了,因為哥哥要和白蕭然在一起,所以才退出家族競賽的。”祁醉恍然大悟:“離開也好,只有和白蕭然在一起,哥哥才會快樂。”
白蕭然?周子欣對這個名字十分熟悉。祁言將公司資源讓出去,不就是便宜了白蕭然嗎?
原來祁言是為了和白蕭然結婚,才做出退步的。
周子欣握緊雙手,忽然有了一些想法。如果她能拉攏白蕭然,就可以掌握祁言的動向了。
想好這些,周子欣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華夏公司這幾日一直占據著熱搜,專輯、演唱會,服化道精美絕倫,各大營銷號一路吹捧,觀眾欲罷不能。
這一切都預示著一件事,白蕭然贏了。
這一日,白夏然穿著一身銀色長裙,手提名牌包包,來到了白氏集團樓下。
此時的集團早已改名,對外稱作秦氏集團。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三年前的變故。
三年前,白氏集團破產,白予義跳樓自殺,秦老板以還債為由,搶占了公司。
今天,就是她回歸的日子。
白蕭然特意做了一個精致的盤發,優雅的妝容配上高貴的裝飾,讓她看起來熠熠生輝。
推開大門,新來的員工滿眼都是驚訝:“這位美女,你找誰?”
“我找你們總裁。”白蕭然微微一笑:“叫他出來見我。”
“總裁還在辦公室,你需要提前預約一下。”
白蕭然掏出一張合同,擺在員工面前:“補充一下,我是前任總裁白予義的女兒,這所公司的合法繼承人。”
白紙黑字加上蓋章,員工再也不敢怠慢,連忙彎下腰鞠躬:“白小姐,請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叫秦總。”
白蕭然點頭,大搖大擺走向一旁的接待廳,她一路走來,引得許多老員工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