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然話落,全場的淑女名媛都震驚了。
這種高檔聚會,從來都是爭著買單,還沒見過有人要賬的。
“你是誰?這么點錢都出不起嗎?看你連秦老板都不如。”
“在場的諸位,哪個不是腰纏萬貫,哪個會缺錢?還輪不到你來羞辱我們。”
“錢不是問題,問題在于你太沒禮貌。”
“這年頭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往池子里放,也不臊得慌。”
一堆冷嘲熱諷,白蕭然去完全不放在眼里:“你們說什么都對,我是沒什么錢,也沒什么架子,打擾了各位聚會,原是罪該萬死。”
“我站在這里說話,不是為了我一人說話,而是為了上千萬員工說話。你們每吃一頓飯,都要用頂級餐廳,高檔紅酒。
這些東西轉換成錢,可以讓一家三口過一個月,讓家境一般的孩子能出去玩耍,讓千千萬萬員工受益。為了我身后千千萬萬的員工,臉這東西我可以不要。
哦對了,我忘了一件事,你們都是伸手管家里要錢的人,大概不知道臉是什么。”
“你!”群情激憤,在場的諸位都羞紅了臉,更有人直接拿出卡結賬:“巧舌如簧,你究竟是誰?”
白蕭然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也不在意多得罪人。
然而還沒等她說話,便有人替她開口:“她是白蕭然,華夏公司總裁,白氏集團繼承人。”
在這高檔匯聚里,居然有人認得她?
白蕭然轉身,看向面前這位身穿旗袍的女人。這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妝容厚重,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
“想不到還有人認得我,這位夫人,你好。”白蕭然雖然不參與這些高檔聚餐,基本的禮儀還是懂得,她微微彎腰,向女人行禮。
“我當然認得你,你不是和祁言在一起嗎?”這女人正是周子欣,她看到白蕭然,只覺得很滿意:“我是祁言的母親,我叫周子欣。”
“啊?”白蕭然直接石化,這人是祁言的母親?祁言不是說他母親早死了嗎?
看著白蕭然驚愕的表情,周子欣淡淡一笑:“祁言這孩子自幼叛逆,不服管教,就連結婚這樣的大事,也不和我們商量。我心想著什么時候能看一看新娘子,沒想到就遇上了。”
白蕭然牙尖嘴利,聰明卻有禮貌,是一個易于掌控的人。對于這一點,周子欣怎能不高興呢?現如今她上了戶口,自然是一家的女主人,按理說,就是白蕭然的未來婆婆。她在家在外受盡排擠,是時候享受一些尊重了。
“哦,原來是阿姨啊。”白蕭然一時間不知怎么回話,出來討債,還碰上未來婆婆?這場景有些不妙啊。
“來來來,我帶你走走。”周子欣上來就挽著白蕭然的胳膊,熱情的讓白蕭然害怕:“別別別,阿姨,我還有工作呢。”
“什么工作,你只管交給祁言就行,他在我們家沒少干活。”周子欣不以為然擺起架子:“祁氏集團的大少爺,看起來桀驁不馴,其實也沒少工作。祁言十二歲就開始接受商業工作,沒上大學就能耗死中型企業,他的工作能力沒話說。”
“走走走,我們去逛街去。”周子欣說完,卻發現白蕭然愣在原地不動了。
“你說什么?祁氏集團大少爺?”白蕭然瞪大眼,難以置信:“祁言是祁氏集團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