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初靜靜看著眼前人,總覺得哪里有些熟悉。
窗外熱鬧依舊,茶室里的祁言雙手顫抖,他自以為鎮靜,可在沈文初的面前,只是個晚生后輩黃毛小子罷了。
“我記得我女兒的男朋友,不長成你這樣子。”
沈文初看了一陣子,拿出手機:“你雖然長得比他俊,看起來也比他穩重,可并不是我女兒男朋友。”
“大師,我和白蕭然大學時就在一起了,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最近才分開的。你看到的那個人,根本不是白蕭然的男朋友,那都是炒作。”
“不得已的原因?”沈文初反問:“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祁言深吸一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反正已經被白蕭然知道了一切,他還有什么不敢承認?
“在說出原因之前,請允許我向你道歉。”祁言突然坐直了身子,極為認真:“我在一次商業戰爭中無意搞垮了白氏集團,因此導致了白蕭然的父親跳樓自殺。”
“這本是我無心之過,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我的對手。但我是真心愛白蕭然的,您能夠理解我說的話嗎?”
沈文初微微一愣,她沒想到面前的小伙子竟然就是逼死白予義的兇手。
眼前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居然能把白予義逼上死路,這讓沈文初的內心有一絲絲波動。
她對白予義的恨,已經隨著白予義的死亡逐漸消逝了。而她對白予義的愛也早就不在了,對于白予義的死,她并不想深究什么。
只是白予義始終是白瀟然的父親,她怎么能縱容一個殺父仇人去娶白瀟然呢?
“小伙子,你知道你在什么嗎?你間接害死我女兒的父親,卻要求我將女兒嫁給你,試問天底下有哪個母親如此狠心,肯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殺夫仇人?”
沈溫初說罷,緩緩站起身:“你送的東西我不要,我只當今天沒有見過你,也不曾聽過你說的的話。”
祁言心下一沉,沈文初居然就這么放過了自己,真是讓他意外。
如此看來,外界傳聞,沈文初和白予義不和都是真的。他倒是可以借助這層關系,討得沈文初的好感。
祁言端起面前的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又將目光放在窗外,隔著玻璃窗,他可以看到匆匆趕來的白瀟然。
白瀟然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將頭發隨意挽著,正焦急的打著電話。
“然然,我在這。”
沈文初走向前,將女兒打量一番,不免有些嫌棄。
“女為于己者容。你現在談了戀愛,反而不好好打扮自己了?”
白瀟然看見她,一顆心落了地。
“我才來晚了一會,你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還沒開始說你,你倒開始說我了?”
母女倆閑扯了幾句,便回到了車上。
沈文初說:“你男朋友呢?怎么沒有來”
白瀟然臉色尷尬,并不打算向母親介紹唐宗玉,只好翻開手機,裝作沒聽見。
助理傳來一條消息:【大事不好了,網上有人翻出唐宗玉的黑料,已經攻陷了我們的官方微博】
白瀟然立刻打開了微博,里面全是關于唐宗玉的黑料,整容吸煙出入不良場所,甚至還有實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