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妃看著眼前的女人很是不悅,她已經入宮有一段日子了,卻少有機會見君上。
按著身份來說,皇上早該寵幸自己,可君上在新婚之夜竟然忙到無暇顧及她,其他妃子也跟她一樣。
好幾次她們都主動求見君上,卻都被拒之門外,就在昨日君上竟然親自去平樂苑那個偏僻的冷宮親自見眼前這個小小的才人?
本以為君上會留宿,卻不想他們只是呆了幾個時辰,由此看來君上也不是特別的喜愛她。
今天不給這個女人一點兒教訓,她怕是不知道,這妃與才人的區別了!
“你是?”
婉妃聽她反問,有些來氣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蘭萂的臉上。
遠處而來的兩個人影剛來就看到了這一幕,身旁的人剛想出面,卻被旁邊衣著淡雅,氣質非凡的女子伸手阻止。
而恰巧這女人的眼睛被一個躲在樹旁的丫頭給吸引了,眉頭一皺。這后宮才進了幾位妃子就這般急于心機,以后還了得!
婉妃惡狠狠地說“本宮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禮節!本宮乃是林太妃的侄女婉貴妃,按照身份你該向我行禮的”
蘭萂冷眼看向眼前的人,從小到大她爹都沒打過她,今日竟然被什么太妃的侄女打了,還讓自己行禮?蘭萂眼神冷冽看向她,快速反手一巴掌重重地打了回去。
婉妃有些站不穩,錯愕地伸手附上自己的臉,大吼“你敢打我!?本宮乃是太妃的侄女!!”
蘭萂冷聲問道:“很了不起嗎?”這種人要是在宮外她大可不必理會,可如今抬頭不見低頭見。
若是她一次退縮,便會次次被欺負,既是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讓人知道她傅蘭萂不是好惹的!
“你區區一個才人,竟敢如此對我,你大膽!”說著婉妃向蘭萂揮手而去,蘭萂一把抓住她的手,一個快速側身將婉妃牢牢扣住,順便拔下了頭上的發簪抵上了她的脖子。
這招正是當初宇煌傲在街頭扣住自己的招式,她也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好用。
“啊……”婉妃看著脖子上的匕首有些害怕“你想干什么!?本宮…本宮是貴妃!”
只見蘭萂附身在婉妃耳旁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留疤的貴妃,會很丑”
說著發簪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婉妃嚇得臉色瞬間蒼白,淚眼朦朧“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蘭萂看著婉妃,這個長相嫵媚身份尊貴的女人,因為一個叫做君上的男人,變成了妒婦,失去了她身為太妃侄女的高貴,替她可悲。
同時有些對宇煌傲的做法有些生氣了,這簡直就是在給她樹敵!
只見蘭萂快速松開她,婉妃忙用手捂住脖子,有些害怕地看著傅蘭萂“你…你就是個瘋子!”
“聒噪!”蘭萂薄唇冷冷地突出兩個字,便不再理會她。
婉妃看著一旁靜靜站立的蘭萂,心生一計,只見她伸出手剛想將蘭萂推下去,身后響起一聲咳嗽,婉妃一驚忙回頭看去。
只見一名女子衣著淡雅頭飾簡單,但氣質非凡,只見她帶了一個婢女,走來。
石橋比較窄,兩人來路正與婉妃相對,這就需要有一人讓路了。
婉妃便覺得這必定是個那個史官之女靈妃,想到剛剛受的氣沒地方發泄,便呵斥“這條路不能走了,換另一條吧”
身旁的丫頭剛想說什么,那名女子伸手制止,對著婉妃不卑不亢的說“這條路,為何不能過?”
蘭萂被這聲音吸引,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雖然衣著淡雅但氣質不凡,那雙眼睛只有飽歷了歲月才有的從容與淡定。后宮之中有這樣的女子,她莫不是太后了!?
“這后宮的路,本宮說不能過就不能過!”
“你這話過分囂張了吧”
婉妃呵斥“本宮乃是林太妃的侄女!皇上的妃子。為何不能囂張?本宮此刻就囂張給你看”說完便要動手打那女婢。
只見太后猛地抓住婉妃的手“林太妃的侄女?很了不起嗎?”
聽到這耳熟的話,蘭萂心一驚,剛剛事,這兩人看到了?
這個笨女人又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不等婉妃繼續回答,蘭萂走近直接行禮“臣妾叩見太后與蘇嬤嬤,太后萬福金安,蘇嬤嬤安康。”
蘇芩與舞飛煙微愣,兩人看著眼前的女子,舞凝煙嘆了口氣“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