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一般的妻子有些懷念過往一個月渡過的美好時光,但她時辰已到,哪怕再不舍,她也要遵守約定。
下一瞬間,新婚妻子的神情,驟然一變。
陳友方就知道,掌控妻子身軀的主意識,是另外的七魄之一。
陳友方悄悄離開房間,妻子需要時間熟悉掌控身軀。
陳友方離開呆了一月之久的婚房,趕忙去給父親請安。
一個踏步,陳友方直接穿越重重府邸,來到父親所在的涼亭。
雖然如今才是早晨,但父親已經在喝早茶,然后晨讀書。
陳友方知道,這是父親陳浩然一直以來的習慣。
“孩兒給父親請安!”陳友方站在涼亭之下,微微躬身行禮道。
陳浩然依然只顧看書,許久后,他才放下書籍,端起面前的茗茶,輕輕喝了一口。
“為父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
換做其他父親,肯定會說剛剛結婚,要節制。
但陳浩然乃是文人,修煉儒家浩然正氣,這些話語,自然不可能從他口中說出來。
“短短一月,你的修為就破入第四境,沒有辜負為父此前對你的栽培!”
陳浩然還是很欣慰,畢竟以他的修為,自然能看穿陳友方哪怕在短短一月就突破至第四境,但卻絲毫不影響根基穩固。
“區區第四境,不值一提。”
陳友方并無任何驕傲之心,因為這相比他前世通天修為,第四境的確不足掛齒。
“可為何為父見你只是提升肉身修為,為何不性命雙修,同時提升?”陳浩然沉聲問道。
他乃是修煉儒家浩然正氣的文修,他又豈能感應不出來,陳友方根本就只是將肉身提升至第四境。
“你應該知道,只修命,不修性,此乃修行第一病!”
說完之后,陳浩然盯著陳友方看,他需要陳友方給他一個解釋。
“修行上的事情,就不勞父親操心。”陳友方自有打算,更何況,他前世修為通天,哪怕此世陳浩然為他父親,但論修煉,陳浩然遠不如他。
在修行這一點上,陳友方有絕對發言權。
“既然如此,那等你母親出關,如何應付你母親,你也應該不需要我操心吧!”陳浩然輕笑說道。
陳友方無比詫異看著陳浩然,眼神仿佛在說,這種無恥的話,你也能說出來。
只不過,說到這里,陳友方也沒有太大信心,能夠忽悠……安撫母親。
不出意外的話,母親知曉真相的話,肯定會暴怒。
但目前母親還未出關,還有回旋余地。
“父親,如今大衛神朝橫行逆施,弄得是天怒人怨,大衛神朝數萬縣城,諸多縣城豪門都對大覃神朝頗有怨言。大衛神朝,已經失去民心。衛州的氣運,已經不再鐘愛衛家。衛失其鹿,天下共逐。”陳友方冷冷說道。
“我們所在的衛州,僅僅只是無限神陸小小一個神州而已。你若是心有大志,為何不去神陸邊緣,每一天神陸都在擴張,都至少能誕生數十州。小小衛州,有何值得你圖謀!”
陳浩然有些不理解,起初他來衛州,僅僅只是逃命之時隨機傳送,在這衛州呆了數百年,衛州這種小小神州,陳浩然并不覺得衛州有什么大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