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日下午,林寬從莊子上來了五皇子府上。
“小姐,伯爺讓人來請您回去。”
不用多想了,定然是為了趙宸屹半夜去清風樓抓奸的事。
鄭蓉睨了不動聲色的趙宸屹一眼,自己卻是唇角含笑,“我回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用膳。”
端坐著看書的趙宸屹這才仿佛恩賜一般的給了鄭蓉一個眼神,淡淡的哼出一個回應。
“嗯。”
鄭蓉能不知道他這是又別扭了,還能給她一個眼神就不錯了。
臨走之前還跟他說一聲,“晚上陪著祖母用了膳就回。”
果然,在她說了這句話之后,趙宸屹眉眼便緩和了許多。
動不動就別扭,還醋性大得能翻天的男人。
不過,入了她的眼,她愿意慣著。
康寧伯爺這兩天在外頭又聽到了些傳言,雖然不是他家的,但也讓他隔應得很。
他雖然是未來岳丈,但也是臣子。
這婚事是陛下親自下了圣旨的,如今就算出了這種不甚光彩的事,他也不能沖到陛下面前去質問。
所以,也就只能叫了自家女兒回來問問。
當然了,若是換了別的女兒康寧伯爺也不會去跟女兒說這些,反而還不會讓女兒知道。
但是他這個女兒不同,不能同樣對待。
她知道了,不定又要作出什么幺蛾子來,所以還是趕緊都叫回來說說才是。
畢竟,有關皇家的臉面,還是要顧及一些才是。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會是傳千里。
流言這種東西,又特別是風流韻事這類的,傳的速度是最快的。
所以,不過是短短的兩三天功夫,就連后院之中的婦人都知道了。
只是,傳了這么幾天,各種版本已經不同。
有的說五皇子不愛紅妝愛俊俏公子,還更甚者說五皇子是不行,所以才不愛紅妝。
更有描繪那夜在清風樓里都風流韻事,說五皇子抓奸當場,被五皇子抓奸的那個男人赤條條的就在遠青公子床上。
嘖嘖嘖,當時那香艷的場面,簡直不可言說。
更有甚者,說五皇子氣的頭頂都冒了煙,當場便把那男子辦了。
正是因為五皇子怒火沖冠,沒有把持住,這才使得那男子不能下地行走,只能被五皇子扛回去。
便是因為這樣,還有說五皇子重情重義的。
他那相好的都給他帶了綠帽子,還被當場逮住,竟然都沒有拋棄他。
雖然是做了懲罰,但也帶回去了不是。
還有感嘆者,要那男子以后洗心革面好好伺候五皇子的。
嘖嘖嘖,三天了,那男子都沒有出五皇子府的門兒。
“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鄭蓉聽了自家老父親說的這些個不著邊際的流言,都想為這些人拍手鼓掌,再喝一聲好了。
就這想象力,不去說書都是浪費了人才。
康寧伯爺一直觀察著女兒的神色,就是防著她一怒之下,直接提槍沖上五皇子府上,把那兩人當場捅死在床上。
結果,女兒的反應好像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呢!
本來以為她會發怒,可是,這輕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兒?
是不信,還是就沒有把那兩人放在眼里?
他記得,女兒說過,她對五皇子是滿意的。
既然滿意,現在也沒有又是這樣的反應?
難道,是氣得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