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爺?”
耳邊是某個男人低沉的質問聲,而且,在寬大的袖袍遮掩下,握著她的那只手,還稍稍的用了些力。
無端端就鬧別扭的男人,真是讓鄭蓉無奈又甘之如始的想寵他。
“乖,就是來吃了幾次飯。
以前,進城來巡看鋪子,又不想去伯府,便會來這里了。
以后就不用了,有家可回。”
家這個字眼,成功的愉悅了趙宸屹。
總算是給了她一個好臉兒,“嗯。”
瞧瞧,她的男人就是識大體又好哄。
不管他怎么鬧別扭,只要她一講道理,他就會明白的。
嗯,除了他生病的時候,就特別的難哄。
兩人靠在一起坐的,對面的位置是專門留出來給顏稚一的,跟她約好了在這里相見,然后再一起賞燈。
一邊飲著酒,看著窗外街上的景致,還有行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鄭蓉說,“那日,見你在那兒上了車。
其實,就算你不來尋我,我也是打算去尋你的。”
鄭蓉說的是那日趙宸屹來醉仙樓尋她,又憤憤離去的事,還抬手指了趙宸屹上車的地方。
想起那日,他懷著糾結悔恨的心情來尋這人,結果卻在門口聽到她與一群紈绔子弟稱兄道弟,還相約去清風樓那種地方。
當時他便怒火上頭,若不是還有理智在,恐怕當時就要踹門。
“早知道你竟真那么混賬,當時就該踹門進來帶你回去,收拾你。”
趙宸屹是早就后悔了,真早早的帶了她回去,哪里來的后面這些荒唐事。
讓他,也成了百姓茶余飯后笑話的對象。
他心中的不痛快,在鄭蓉親手喂的酒中,也消散了去。
只淡淡的哼了一聲,也算是揭了過去。
守在門口等候吩咐的小三兒不住的罵自己,“真是眼瞎了,以前怎么就沒有看出來竟然是這一位!”
今日若不是這兩位一起來的話,小三兒是怎么都不能把常來的鄭爺與這位康寧伯府的鄭小姐聯系起來。
果然是他眼瞎了,連人都看不清了。
再一聯想到最近傳得熱火朝天的留言,小三兒心驚不已,恐怕他是為數不多的知情人了。
這個猜測,讓他心頭難以平靜,不吐不快。
但是,這等秘密,他覺得,爛在肚子里可能更好。
他還年輕,連媳婦兒都沒有娶上,還不想英年早逝。
顏稚一昨日歸京之后,便聽到了關于五皇子半夜去清風樓抓奸的風流韻事,心中為好友焦急。
明明,蓉蓉與五皇子感情甚篤,怎會突然的傳出這等閑話?
她心中不安,便當即著人遞了帖子去鄭莊上,結果回來的小廝回稟,根本就沒有見到蓉蓉。
這個消息,更是讓顏稚一憂心如焚,幸好晚些時候鄭蓉的帖子來了。
約她今日晚間在醉仙樓相聚,再一起游燈會。
卻,她并不知道鄭蓉是和趙宸屹一起來的。
若是早先就知道,也不至于一夜未能安寢。
“小姐里面請。”
聽到門口的聲音,鄭蓉笑著站起來,一邊與趙宸屹說話一邊就往門口迎去。
“軟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