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他的尊嚴,決不允許有人輕視。
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他的底線。
輕浮浪蕩,更是風流無度,可有將他這個夫君放在眼中。
若不是他喜歡她,舍不得她,就憑她去清風樓尋歡這一點,便能讓她死了多少回?
不只是她,還有她整個鄭家,孟家,株連九族的重罪。
這些,她不僅不知感恩,反而是把他得縱容當成了她肆意妄為的資本。
如今,竟然為了一個低賤的東西,與他置氣,還直呼他的名字。
“放肆?
鄭蓉,呵~
到底是誰放肆!
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男人。”
鄭蓉只字未言,連眼皮子都沒抬,只她自己知道,袖袍下的手掌捏得有多緊,指甲掐著手心,鈍疼。
見她絲毫反應都沒有,連句解釋也無,是連話都不想與他說了么?
如此更是刺激到趙宸屹某根敏感的神經,眼眶都紅了。
“口口聲聲叫著夫君,如今,就為了個低賤的玩意兒,要與我這般?
呵,你帶回來的那個,又是誰?
遠青?鳳亭?
還是你又去何處招惹的什么玩意兒?”
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在清風樓里與那些小倌兒摟摟抱抱,肌膚相親,趙宸屹真真是恨不得將眼前這女人的雙腿都斷了才好。
只有如此,她才能安安分分的守在他身邊,再不能出去招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遠青死了。”
鄭蓉語氣不變,并沒有任何起伏,只是睜開眼與趙宸屹四目相對。
在趙宸屹眼中撲捉到一瞬間的驚訝,雖是只一瞬間便恢復,她也確定是真的有過。
復又開口,“那日他從你府上回去之后,便死了,被折磨死的。”
她看著趙宸屹嘴唇蠕動,卻什么也沒說。
于是,又繼續道:“遠青確實是個低賤的玩物,只,這玩物也是我的。
你定了他的結果,可有經過我的同意?”
趙宸屹與鄭蓉相對的眼神有些微的閃躲,他沒打算要那小倌兒的命。
至少,那時候他沒想。
面對鄭蓉質問的眼神,趙宸屹剛剛那一絲的閃躲消散,復又堅定。
她心頭,到底是把他當成什么?
玩意兒?唬弄?
怕是,也不比清風樓里的那些個小倌兒好貴。
一想到她竟然為了一個小倌兒,就一副要與他決裂的架勢,趙宸屹怒極反笑。
“呵呵……賤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
本皇子要處置誰,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就連你,你們康寧伯府,本皇子若是要追究,也追究得。”
一字一句落在鄭蓉耳朵里,心尖兒上,都讓她要再忍不住滿腔的躁動。
只,她還有一絲的清明,便舍不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