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這股不明來歷的勢力,能夠真如他們說的那樣,直接就將鎮北幫給挑了,為民除害。
宋大人激動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啪”的一聲響,疼不疼的他都已經不在意了。
“現在情況怎么樣?”
比起他自己,他更加關心那邊得情況。
“卑職不知,一得知這個消息卑職立馬就趕回來稟報大人。
所以,現在城中是不是還有別的地方也有順來福這樣的情況,卑職不知。
關于鎮北幫的情況,卑職也不得而知。”
縣衙門里,是鐵打的捕頭,流水的縣令。
像宋大人這樣一屆一屆來,又一屆一屆走的上司,白捕頭不是經歷了一個兩個了。
可以說,就連縣令大人在很多事上都是要倚仗他的。
就算是宋大人著急的在房中快速的轉悠了好幾圈,也只能自己著急,不會對著白捕頭撒氣。
稍稍冷靜下來之后,他也清楚,這事恐怕老白也是不清楚的。
過了一陣,白捕頭詢問他,“大人,我們要不要及時的把這個情況上報上去?”
宋大人聽了停下步伐,轉頭來看著他,眼神深沉。
最后,搖頭,“不,先不忙上報。”
既然上司都說不忙,白捕頭自然是聽上司的。
反正,最后那責任怎樣都不會落到他頭上來。
宋大人的心思,他猜得到。
也是想等等看,這股新來的勢力,到底能不能拿下鎮北幫。
若是拿下,對宋大人來說,于公于私都有好處。
若最后慘敗收場,他也不損失。
而且,鎮北幫經過了這場之后,肯定損失慘重。
到時候,他們再出兵去剿,說不定還能撿個漏。
不管是哪一個結果,都是宋大人的政績。
此時,正被他們都惦記著的鄭蓉,已經坐在了鎮北幫上座。
自古,一個酒,一個色,都誤人誤事。
鎮北幫幫主程鏢,倒是個身手了得的大漢,有些魄力也有些手段。
否則,也不能坐上幫主之位。
只是,他有兩個喜好,一個是個美酒,一個是美人。
兩樣都占齊全了,想來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鄭蓉他們到的時候,鎮北幫里正張燈結彩,紅綢掛得到處都是,看來有喜事。
驚蟄還打趣,“這是知道我們要來,特意準備了來喜迎我們的。”
其他人跟著哈哈哈大笑,引來了鎮北幫守門的人。
那個帶路的人早被丟到墻角去了,自然不能讓鎮北幫的人看到他。
他們可是要進去恭賀程幫主有喜的,帶著個傷員算怎么回事?
更何況,這個傷員還是他的人。
不妥當,不講究。
幾人往門口一站,說是來賀喜的,又一個個都精神抖擻氣宇軒昂,自然不會有人懷疑他們是來要命的。
就算是不認識的生面孔,他們也熱情的將人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