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不同了,到了一個了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些顧慮都不再存在,她有銀子也有人,再不做的話可是對不起自己。
鄭蓉向來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她可手下的人也都是如此,不過三五天的功夫便確定了首批去京城的人,賀元那邊也給她把馬送了過來。
只在一天的功夫,城中所有的車架都被金陽幫包圓兒了,不夠的還要木匠師傅帶著徒弟熬夜趕。
立春帶著人出祁城的這一天,晴空萬里無云,送行的人的人不少,但鄭蓉始終沒有路面。
半月之后,驚蟄和谷雨兩人又帶了一隊人出發,往北南邊去。
都是掙錢,沒有放著南邊大好大資源不用等。
更何況鄭蓉早晚是要是要去南方的,現在就當是先去探探路了,掙不掙銀子的都還不是首要。
這日,鄭蓉看書看累了,便在院子里乘涼,收到京城來的信。
“他竟然,也離京了。”
因為趙宸屹走的匆忙,又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以林杰他們也是在他離開之后才得知。
之后派了擅追蹤的清明去追,半天之后在往北的路上追上人,只是沒有露面,一直暗中跟著。
沒有人跟趙宸屹透露過他們的行蹤,他怎么直接就往這邊來了?
并且他的離開是在他明確去問過自己的行蹤之后,所以他這是什么意識?
收到這個信息之后鄭蓉心頭有一絲的心虛閃過,也只是一絲而已,一瞬間之后便被她迅速的壓下。
他要來便來,自己心虛什么?
又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反而是他,自己都還沒有消氣。
哼!他不在老老實實的在京城等她回去,出來瞎晃悠做什么?
若還是在上輩子,鄭蓉都要罵他一聲,不守夫道。
罵過之后還是要忍不住擔心,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出門在外的萬一遇上什么危險,只有清明一個萬一護不住他?
腦子亂,心里也亂。
果然,男人就是煩得很。
到了傍晚的時候鄭蓉還是提筆給林杰回了一封信,若是趙宸屹回去的話,告訴他不許再亂走。
后來鄭蓉想過了,趙宸屹就算出門也不可能太久,畢竟他的身份不允許他長時間離開京城。
所以,他最多是置氣跑出來,等到了時候自然也就回去了。
有一點是鄭蓉怎么都沒有想到的,趙宸屹請了旨意。
立春帶著商隊第一次上路,卻是遇上了土匪。
明明來的時候一路都是暢通的,別說是土匪了,就是一個小毛賊都沒有遇上,他也沒有料到還有這境遇。
也是了,來的時候他們幾個精壯男子都是騎馬,就算有一個鄭蓉,也能看出他們這幾個人是不好招惹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沒帶何物,自然是沒有搶他們的必要。
可是現在不同了,整個車隊十好幾輛馬車可是滿滿當當的,又加上都是生面孔,不搶他們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