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姓楊的小子說了,往后都要過路,既然如此,這長久的買賣不是不能做,可比只劫這一趟劃算。
還有讓他忌憚的一點就是,若是他說的滅了鎮北幫的話是真的話,那就不得不要多考慮一些。
“楊兄弟明白人,客氣了。
相逢就是有緣,楊兄弟這個朋友我曹某人認下了。
金陽幫,我曹某人也認下了,替我向貴幫主問好。”
如此,這也算了解決了大半。
“曹大當家豪爽,多謝大當家行此方便。
曹大當家得空到祁城來吃酒,楊某定當備上好酒好菜招待,不醉不歸。”
話是這樣說,曹鑫一個土匪真能到祁城去?
不過是場面話罷了,說的說聽的聽而已。
“好,楊兄弟爽快,就這么定了,今夜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了,楊兄弟也早些安置。”
銀子到手,還不走做什么?真能坐下來把酒言歡不成?
立春自然也不會留他,順著他的話便開口送人。
“曹大當家和眾兄弟慢走,楊某人就不送了。”
“楊兄弟留步,留步。”
“哼!姓楊的,你他娘的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子?”
看著他們這邊兄弟過去,朋友過來,竟然都到了約吃酒的地步,一直被忽略的黃岡心頭怒火叢生,實在忍不下去。
其實,他若是顧全大局的話,在那邊兩方和解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他是徹底的沒戲了,這時候曹鑫要走,他就應該跟著走。
不管多少,方正是不虧的。
可是,他被對方激得早就失去了分寸,滿腦子都是他被下了面子,丟了人。
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如此的讓他沒臉,明顯是認為他不如曹鑫。
他與曹鑫斗了這么多年,最聽不得的就是有人說他不如曹鑫。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當家的,咱們?”
威猛宅的人剛轉身就聽到黃岡發難,二當家的拿不定主意,詢問曹鑫。
曹鑫頭都沒有回,繼續往林子里走,“沒咱們什么事,回去睡覺。”
“是。”
對曹鑫的做法,立春嘴角揚起立刻淺淡的笑紋。
他也知道,曹鑫今兒不管也是想試探他們的底。
也就是這一次了,往后再打從長連山脈下過,他們都得歸威猛寨罩著,但凡再出現別的什么人來攔了金陽幫的路,那都要找威猛寨的討說法。
再轉身與暴躁中的黃岡相對,臉色卻是沒有那么好了。
被人三番兩次的罵娘,立春可不是什么都能忍。
就潛龍寨的這幾十號人,他還真就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