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好奇,想看看這金陽幫背后的到底是個如何出奇的女人。
“屬下確定不會看錯,那女人的容貌出塵,屬下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絕的美人兒,見之不能忘。
就算是天色暗,屬下也絕不會看錯。”
聞言,宋大人就更是心生好奇。
究竟是有多出塵的容貌,竟然能讓他說出見之不能忘的話來?
如此佳人,又為何會與金陽幫的這些粗人為伍?
并且,還是他們的主人。
主人這個稱呼,林良在進城的第一天就說過,絕不會錯。
懷著各種猜測,今晚又是某些人不能安枕入眠的夜晚。
不止是今晚,在金陽幫沒有回來之前,恐怕都是如此。
鄭蓉帶著人出城之后,一路往長連山脈急奔,中途有幾次驚蟄都來詢問她身體情況。
主子如今是什么情況他們心中都有數,何況在出城的時候林管事是再三的叮囑過的,他們如何都不能輕視。
在他們心中,姑爺是重要,但是跟主子不起來就不足輕重了。
與主子的身體相比,還小主子的安危,姑爺的清白顯得實在蒼白。
他們甚至想,就算真是被土匪強了,主子再換一個姑爺也是一樣的。
鐵打的主子,流水的姑爺,沒毛病。
鄭蓉確實是救趙宸屹心切,但是自己的身體她也不可能不顧及,小崽子還算是爭氣,沒鬧騰。
一夜的疾馳之后,到了一個小鎮上,驚蟄再次詢問,“主子,歇歇再走?
一夜了,人和馬都要受不住的。”
“進鎮子吃了早飯再走。”
“是。”
就算昨夜吃得飽,這時候也餓了,先吃飯。
足足兩百多人涌進這個小鎮,將早起擺攤兒和上街的百姓都駭住了。
盡是兇神惡煞還帶了武器的壯漢,唯一的女子也是冷若冰霜,手中持著寒光凜冽的長槍,他們這陣勢看起來就像是土匪。
如此,還能不嚇人?
“各位好漢,小,小老兒就是……”
面對這些一看就窮兇極惡的大漢,擺攤的老漢嚇得腿都軟了,說話也不利索。
不等他說完,驚蟄一錠銀元寶放進他手中,也不聽他啰嗦了,直接說明,“老丈快些弄些吃的來,能填肚子的都成,讓就近的攤子一起,兄弟們吃飽就走。”
手中捧著白花花的銀子,又看他們不像是要殺人的樣子,老漢這才緩過神,來,連連點頭哈腰應著,轉身招呼兒子媳婦兒趕緊燒水做吃食,又挨個的去通知別的攤子。
黑壓壓的一片人,就街上擺的這些攤位都不一定忙得過來。
不為別的,只為手中沉甸甸的銀子也要招呼好了。
也怕,萬一不順著他們的意思,那明晃晃的刀可不是鬧著玩的。
人要吃,馬也餓著,幸好是帶了草料的,不然著臨時的上哪兒去找。
不過也不多了,趁現在等吃食的時間驚蟄讓幾個弟兄去就近的地方收一些,能收多少是多少。
又讓另外的人去大的食肆糕餅鋪子里購了大量的干糧清水,備著路上吃。
這才走了一夜的路程,后面還有兩天兩夜,還要不歇氣的趕,沒有食物和水怎么行。
早市上兵荒馬亂跟打仗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統共不到半個時辰。
對金陽幫的人來說不過是吃了一頓早飯,對小鎮上的百姓來說,卻是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