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他們的主子吩咐,讓他們帶著土匪的首級回去找那個大人來著。
嗯,應該是縣令大人吧?
好像是姓宋來著,祁城的縣令大人是姓宋嗎?”
羅大夫一邊看著藥罐子一邊說話,沒有注意到村上的神色,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村長的動靜,不由回頭去看他。
羅大夫坐在小板凳上,而村長是站在他身后,靠在一個柜子上面。
這時候,他滿臉褶子的臉上神色變來變去,仿佛還陷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就沒有聽到羅大夫剛才的問話。
“老白,問你話呢?想什么呢?”
“啊,你說啥?問什么!”
因為羅大夫提高了聲音喊他,這才將他從思緒中喊醒。
只是,他果然是沒有注意聽羅大夫后面的話,根本就不知道他問的什么。
現在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羅大夫,眼中的震驚之色還沒有散去。
“唉!”
羅大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知曉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個模樣,只得再將剛才的話再問一遍。
“咱們縣令大人是姓宋嗎?”
他們黃土村也是屬于祁城管轄,說起來村長每年都要去縣衙好幾次,應該是見過縣令大人才是。
“啊,是,宋大人,才上任的。”
“那就沒錯了。”
“什么沒錯?”
嘿,看來后面的他都沒有聽,羅大夫又嘆氣,還得他再說一遍。
羅大夫雖然是鄉村大夫,但行醫大半輩子,醫術醫德都有。
在他精心的醫治,春分幾人精心的照料下,過了兩天鄭蓉臉色就明顯的好了不少。
肩上的傷口有愈合的趨勢,身下也沒有再出血。
羅大夫感嘆,“還是身體好啊。”
自然,就鄭蓉的身體,一般人還真不能比。
羅大夫的老伴兒說讓她或者是媳婦兒來照料鄭蓉,被春分婉言擋了回去。
照顧主子這事兒,他不敢假手任何人。
主子也沒有說讓他回避什么,他自然也就直接忽略了男女授受不親這個問題。
在他心中,主子就是主子,沒有性別之分,他也不會生任何的齷蹉之心。
其實,羅大夫再三的叮囑主子不能沾水,他也就只是伺候主子吃飯吃藥而已。
別的,主子自己能解決。
羅大夫是說了要臥床休息,但是鄭蓉自覺又不是殘了廢了,真讓她躺在床上事事都要人伺候,她還真不能接受。
“主子,祁城送來消息,一些順利。”
“嗯,我們過幾天回去。”
鄭蓉是覺得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只是乘坐馬車,再行得慢一些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總是在別人的地方,她也不自在,還是得回自己的底盤去才行。
“您的身體,羅大夫說還不能下床。”
春分話都沒有說完,接受到主子的眼神,后面的話都低了音調。
知道主子的性子,后面再要勸的話春分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觀察了一下主子的神色,春分欲言又止。
鄭蓉睨他一眼,“可是清明那邊傳來消息?”
看來,主子心中有數。
也,記掛著姑爺的。
得了,姑爺還是姑爺,怕是換不了了。
“是,剛才清明傳來消息,說他們在梁崗子鎮上,問您的傷勢情況。
屬下方才已經問過羅大夫,梁崗子鎮離這里不遠,駕車的話也就半天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