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爺傷勢如何了?宋大人還特意吩咐小的帶了大夫一同前來。”
鄭蓉并沒有露面,隔著車簾子與白捕頭說話。
“鄭某已無大礙,多謝宋大人關心,也多謝白捕頭的辛苦跑這一趟。
有羅大夫一路跟隨,就不勞煩大夫了。
白捕頭公務繁忙,不比我們隨性無為,我們行得慢,就不耽誤白捕頭的寶貴時間。
白捕頭可先行一步回去復命,我等后面慢慢來就是。”
鄭蓉雖是直接趕人,但是說話也還算客氣,只是不想與他同行罷了。
同行的話,這一路上必然是要露面,等進了城肯定也還要去見宋大人。
鄭蓉可不想露面,于是就直接趕人。
說來,她一幫之主,不愿見一個捕頭也不算是太過囂張。
正如鄭蓉想的這樣,她話雖是說的不算客氣,但是語氣客氣,讓白捕頭也不至于太過沒臉。
又加上有春分在一邊說,“主子傷還未痊愈,不宜見風,也怕顛簸,所以行得慢,我們就不耽誤白捕頭的時間了。
還請白捕頭先行,我們隨后慢慢來。”
對方話都說到如此份上,就算白捕頭再想勉強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他們金陽幫現在可是祁城百姓心目中的英雄,真是炙手可熱的時候。
他不過一個小小的捕頭,心頭就算是有再多的好奇,想見一見這位還是傳說中的鄭爺,也只能按耐住了。
暗想,只要她還在祁城,就有能見到的時候。
“只鄭爺傷勢好轉,宋大人也就放心了。
既然鄭爺車上有大夫跟隨,那在下就不耽誤鄭爺,先行回去復命,各位慢來。”
“送白捕頭。”
“客氣客氣,在下便在城中等著鄭爺及各位兄弟回來。”
白捕頭這么多年的捕頭不是白做的,深諳拍馬屁的精髓,這時候明顯是拍不上,自然不能強行拍。
若是一個不小心拍到了馬腿上,那可得尥蹶子,得不償失。
那日金陽幫的人出城已經是晚上,夜色暗,看清了那位面容的恐怕也就只有城門的守衛。
他也問過,都說是絕世容顏,只是這絕世的容顏到底是個什么模樣,勾得他心頭癢得很。
金陽幫上下可是幾百號的人,個個都不是什么善茬兒,就被這么一個女人壓住了?
還有姓鄭的帶來的這幾個人,也個個都不容小覷。
有人,還有財,出手也闊氣得很,這姓鄭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往后這祁城的天,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兒呢?
上頭的那些個大人到現在也見不了有個什么反應,到底是要如何?
想不通這些,白捕頭也就不再去想了。
暗道:老子頂天了也不過是個捕頭,管他祁城的天是誰做主呢!
羅大夫就在后面的馬車上,前面的對話他是聽得一清二楚,心中叫驚。
果然是不得了的人物,沒見縣令大人都要親自派人來接么?
不僅如此,還直接被懟回去了。
這樣看來,可不是他能想象的人物吶。
白捕頭去而復返,只短短三天的時間,還沒有把人接回來。
得知原因后宋大人雖也是有幾分失望,但也期待。
鄭蓉他們回城的這一日,秋高氣爽萬里無云,與平日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城門的守衛是得了上頭特別叮囑的,睜大了眼睛看,金陽幫的人回來了立馬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