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的道理他們竟然都不懂,牛二覺的老娘和大哥怎么比他還憨了。
難道,是他這段時間在主子跟前兒學聰明了?
那什么什么豬,什么什么黑的,果然是真的。
說半天都沒有說清楚到底為什么,張氏急了,抬手就在小兒子肩膀上“啪”的拍了一巴掌。
“說重點。”
“哦,哦哦……
主子懷孕了,要人照顧,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人,我就說了讓您去。
又說家里大哥沒人照顧,主子就讓您和大哥都搬過去,就近也方便。”
老娘都動手了,明顯是發飆了啊,牛二不敢再廢話,一口氣將話說了明白。
總算是弄明白了原由,張氏和牛大都送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牛二犯了事兒就好。
下一刻,張氏眼睛又瞪大了,“你說,鄭小姐她,有了身孕?”
“啊!是啊。”
要不是知道小兒子憨,張氏真想一巴掌拍上去。
前幾天兒子回來的時候還說鄭小姐帶著金陽幫的人去剿匪了,受了傷,就要回來了。
現在又說鄭小姐有孕,所以,鄭小姐是懷著身孕去剿匪的?
還,受了傷?
是動了胎氣吧!這還了得?
“快快,趕緊的收拾東西,這就搬。
鄭小姐現在怎么樣?大夫怎么說?”
剛才自己讓趕緊收拾東西,老娘還不慌不忙的,現在她又著急起來,完全不懂她是怎么想的。
不過,趕緊回去是正經,主子還等著他呢。
“主子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羅大夫說再臥床休養幾天就能下地,只要不做劇烈的動作就不會有事。”
等到牛二一家到金陽幫的時候,離他走也才小半天的時間。
第一次見小兒子的主子,張氏強壯鎮定,其實內心有多緊張只有她自己知道。
兩只手捏緊了松,松了又捏緊,手心里都是汗水。
當她在小兒子的帶領下來到鄭蓉面前,看到與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人時,少不了驚訝。
面對一身男裝,神色清俊的鄭蓉,差點兒張嘴說不清楚話,
“老婦人張氏,見過小姐。”
這句話,張氏一路上反反復復的默默念叨,就是為了在見到鄭蓉的時候能說的順口。
終于是沒有自己鄭蓉面前說第一句話就磕巴,沒給兒子丟人。
“張嬸,以后就要麻煩你了。
住著用著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跟林良說,讓他安排。”
本來心慌意亂的張氏頓覺受寵若驚,手腳更是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
“已經很好了,很好了,沒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好都好。
多謝小姐關心,您太客氣了。”
翻來覆去的一直說著好,其實是因為張氏太緊張,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腦子都不能做主了。
這般的人物,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平易近人。
模樣看著是冷了些,但是說的話,和語氣卻是讓人聽著舒服。
果然跟兒子第一次回來說的一樣,人好看,心也好。
這么想著,就聽到鄭蓉說,“今日你們剛來,好多事還不熟悉,讓牛二先帶你下去轉轉,再收拾收拾你們住的地方。
今兒就不用過來了,明天開始。
唉,對了,牛二可跟你說了?我有身孕的事兒不得與任何人提起,你若沒事兒也不要隨便出去了,就在院子里。
需要什么就跟林良說,跟牛二說也行。”
“唉,知道知道,小二跟我說了的。
小姐的事兒,沒有小姐允許我肯定不會出去亂說的。
我也知道我來是照顧小姐的,一般絕對不出去。
小姐身子越來越重,也是離不得人的,我都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