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已經做到他對面,笑著看他,“這小崽子鬧騰得很,等出來了你幫我教訓他,多打兩下他才長記性。”
季安鶴都還沒有從震撼中回神,人還有些恍惚,聽到鄭蓉說打,下意識的搖頭。
“不能打。”
他可舍不得,疼愛都來不及,如何能下手去打?
“哈哈哈,小崽子,你瞧瞧你義父,這就心疼上了,日后你可要好好孝敬他。”
看出了季安鶴有些過分激動的情緒,鄭蓉說些便是故意的讓季安鶴放松。
“還有賀兄,也是認了這小崽子做義子,以后多了兩位父親護短,可還不得上了天去。”
誰還是這個的父親義父,于季安鶴都沒有太大的影響,他只在乎,自己是這個孩子的義父。
心中還不甚平靜,但是嘴上卻似下意識的應著,“好,好,不怕,都不怕。”
過了一陣,林良帶著春分三人進來,相見之下自然又是一番寒暄,這才終于分散了季安鶴的注意力,也終于讓他開始逐漸的接受自己這個新身份。
這一夜幾人自然也是嘴了的,只是今日醉的與那日不同,牛二也沒有再感受來自他老娘親的疼愛。
第二日賀元接到接到消息馬不停蹄的趕來,竟然趕上了午膳,足以說明他的急切心情。
“怎么昨日不讓人來找我,不然昨晚哪里少得了我。
季兄弟這次回來不會急著走了吧?怎么也要等到鄭兒子出來抱過之后才行。”
季安鶴面上笑容一直不落,在聽到兒子兩個字的時候,笑意更甚,眼中皆是期待。
“嗯,不走。”
本來他是打算在祁城最多留幾天,再去跟賀元告個別就繼續南下的,可是如今情況不同,他舍不得走。
“嘿嘿,這就對了嘛,別走了,少你一個吃酒都少了樂趣。
尤其是鄭兄弟又不吃,搞得每次都是我一個被林良那幾個小子灌酒。
這下好了,你回來可得給我報仇。
哈哈哈哈,咱們今兒就要不會不歸。
不,醉了也不歸。”
賀元一只鐵臂摟在季安鶴肩上,一手下意識的要去摟鄭蓉,手都伸到一半了,被人高馬大的牛二過來將他和鄭蓉隔開。
如此,賀元只得訕訕的收回手臂,想想心里不爽,揮手就在牛二肩膀上一巴掌,兩人都是肌肉硬得如石頭。
可想而知,結果是他自己也沒有談得了好。
“走走走,我肚子的咕咕叫了,趕緊吃飯,吃飯。”
留下牛二跟在后頭盯著他的后腦勺嘀嘀咕咕表示不滿意,還揉了揉被他拍痛得肩膀,拖著步伐跟上去。
季安鶴對這個叫牛二的小子還挺滿意,就因為剛才他擋下賀元的舉動。
“唉,賀兄,聽聞你要成婚,日子可是定了?
到時候,我們也好去討杯喜酒吃。”
三人落座,季安鶴突然想起昨日鄭蓉說起的話,便問他。
鄭蓉看賀元神色有些不對,挑眉揶揄,“今兒這頓酒能吃,不過我可不留你過夜,嫂夫人在家等著呢?
別到時候老爺子又派人來請,這次還得加上一個新嫂子。
這一來,我可是一次把二位都得罪了。”
話落,只見賀元臉色直接垮了下來,看著二人還長嘆了一口氣。
“爺,我叫你爺行不行,求你就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