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鶴是受鄭蓉的熱情相邀,而賀元是他自己厚著臉皮非要留下,趕都趕不走。
這兩人一來鄭蓉就多了兩個免費的勞動力,還是自覺自愿任惱任怨的。
既然是兩三年時間內都要留在祁城,那就要好好再規劃這幾年的事了。
第二日鄭蓉便將林良叫進了書房,兩人在里頭商量了半天林良才出來。
出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讓人去打聽哪里有莊子要出手的。
偏僻,大。
大的莊子但是能夠理解,可是這偏僻是個什么意思?
下頭的人想不明白,卻都不敢多問,懷揣著滿心的嘀咕去辦事。
林良又將這幾個月觀察的人都召集起來,就是他覺得還行的人。
這是鄭蓉從一開始就吩咐他們的,經過這幾個月的觀察,也差不多了。
加上立春又帶走的一些人,一共六十來人,全都召集到一處。
這些人,鄭蓉有別的用處,先煉,日后都要帶出門的。
被召集的這些人都還是懵的,根本不知道幫主叫他們來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要再組建一個車隊?這次是去哪兒?
這其中有剛從京城回來的,雖然是才回來沒多久,還想歇歇,但是想到去一趟京城掙得銀子,那點兒想歇的心情也就散了個干凈。
鄭蓉同樣沒有出面,是林良來見的這些人。
“兄弟們,今兒林某讓你們到這個人來,有話要與你們說。
等我說完,愿不愿意都在你們自己,有不愿意的直接站出來,林不會為難。”
廢話林良也就不多說的,以前說那些是因為那時候還沒有掙到銀子,是為了要他們的信任。
如今又不同,在此的人都是嘗到了甜頭的,自然也就不用他再去說那些廢話。
“幫主請說,單憑幫主差遣。”
到哪里都少不了這種腦子靈光的,總能第一時間就抓住機會的。
不管是拍馬屁,還是真的,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愿意,愿意。”
“干了,好了。”
后面跟著表態的這些人,讓林良十分的滿意,雖然他們都還沒有弄清楚狀況。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不影響他們盲目的相信金陽幫。
準確來說,是相信根本不露面兒的鄭蓉。
廢話,滅了鎮北幫就不說了,搞商隊,開酒樓,這些他們可都是跟著掙了銀子的。
還有剿匪,可是讓他們露了大臉了。
只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可以說是讓他們這些人從頭到腳的改頭換面從新做人,他們能不相信嗎?
有人前段時間見到了當初跟著某人一起離開的前鎮北幫那些人,只一個照面便分得清楚。
當初離開的那些人還跟從前一樣,都是些小混混,甚至混得還不如從前。
但是他們自己就不一樣了,出門都不用再被人戳脊梁骨罵,挺直了腰桿兒堂堂正正的做人了啊。
甚至還能從他們眼中看到羨慕,后悔。
那些人中后來也有想要回來的,卻是直接被擋在了門外,根本沒有機會踏進金陽幫的門坎。
這兩相的一對比,就在了金陽幫有得了實在的人,便更加的珍惜當下的好日子。
說白了,誰會跟白花花的銀子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