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爺,您去一封信讓蓉姐兒回來吧,外頭縱然是有再多的稀奇,再好,哪里又能有家里好呢?
她只顧著生意,到處尋羅稀奇貨品,連自己都不顧了,銀子哪就有掙得完的。
再說,她一個姑娘家,哪里就用得著她自己風吹雨打的去掙銀子,手里那些也不是養不活她了。
等她再與五皇子成婚,自然有五皇子養活她,到那時,難不成她還要出去拋頭露面不成?
就算五皇子慣著她,由著她,難道皇家也能由著她這般行事?”
蔣氏對鄭蓉是滿肚子的怨憤,平日里是沒有機會說,說多了也怕丈夫不高興,現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要說個痛快。
當然,她要說的可不止是這些。
剛才只顧著說話,表現她賢惠繼母的的形象去了,都沒有來得急看單子,現在等丈夫回話正好有空看。
這一看之下氣得她后腦勺疼,差點兒一口氣沒上得來。
又聽身邊的丈夫說話,更是氣上心頭。
若是這時候鄭蓉就在她跟前兒的話,她真真是想直接把單子扔她臉上。
“寫個屁的信,老子都不知道她在哪兒,往哪兒寄?
還叫她回來,她是能聽得進去我的話?
個混賬東西,這半年也不知道鬼混到哪里了?
送東西回來竟然還要林杰那奴才不說實話,給老子來個一問三不知。
狗東西,可有當老子是她爹?
那些東西你別弄錯了,該給誰就給誰,省的她回來又要鬧。
哼,真當老子稀罕她那點兒東西?”
嘴上是這樣說著不喜歡,康寧伯爺心頭想的卻是女兒給她送好酒,據說是陳年佳釀,十年的。
哼哼,也就這個還算合他的心意。
至于別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拿單子的蔣氏才剛開始看物件,還沒有看到如何分配那里去,聽到丈夫的話這才去看。
滿篇的東西,再聯想到擺在那里的七八個箱子,竟然一樣兒都不沒有給她的。
她也不是說就多稀罕她的東西了,并不是沒有她這點兒東西就要上街要飯的。
可是,那小賤人竟然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他們母子四人,也就晟兒得了她一樣,真真就只有一樣。
給鄭蕭那小子的倒是不少,滿滿當當的半頁紙都是,都要趕上給伯爺的了。
呵呵,這不是明擺著的打她的臉做什么?
伯爺還要她分下去,這還要怎么分?直接讓鄭蕭帶人過來拿不就成了。
難不成,還要她親自讓人給他送過去不成?
在丈夫面前,蔣氏縱然有再多的怨憤也不能表現出來,臉上還要裝出一副樂呵賢惠的模樣。
這讓她如何的不上火?
她也是忘了,鄭蓉在的時候也不曾給過她臉,往年哪年的不送年禮到府上,又那一年獨獨的給她送過。
就是鄭晟,這也是頭一次得。
要不是看在那日他跟著去趙宸屹府上傳話,還算是像那么會是,就是今年他也沒有。
忍著火氣看過最后,發現不止是她沒有,府上各房的出了鄭蕭,別人也都沒有。
如此,蔣氏這才心氣兒順了。
既然是大家都沒有,那就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