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鶴雖然是沒有說話,但是從他得神態中已經表露了肯定。
他們不知道,鄭蓉就等著他們這話的,“那往后還要辛苦二位兄長,我以茶代酒敬二位兄長。”
季安鶴舉杯與她相碰,唇角上揚,眉目柔和帶著笑意。
“好。”
反正他也打算暫時留在金陽幫等著孩子出生,能為她做些事也是好的。
賀元現在正是有興趣的時候,就算是在荒郊野外煉人,他也覺得比在家面對那一幫女人來的有意思。
“沒問題,只要兄弟你好酒管夠就成。”
于是,這事兒便在這一盞酒中定了下來。
得遇此二人是她今生之幸,惜也。
今日是除夕,鄭蓉也不好多留賀元,用了午膳之后便讓夏至駕車送他回去。
中午他吃多了酒,外頭的雪都還沒有化,鄭蓉可不放心讓他自己騎馬回去,這樣的天氣要是不慎摔進雪地里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七個多月的小崽子越來越不安分,經常半夜也要折騰她起來好幾次,這讓鄭蓉越發的惱怒,又在心中狠狠的給他記了一筆。
元宵之后,立春帶著商隊的人再次出發,同他們一起往祁城的除了滿車的貨物,還有奶娘他們。
跟在他們后頭的,還有康寧伯爺派來的人。
先前蔣氏說她一心撲在生意上,只顧著掙銀子,康寧伯爺還沒有放在心上。
心想,左不過就是那幾個鋪子,生意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至于蔣氏說的什么新鮮玩意兒,他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只當那混賬是在外頭遇到什么稀奇的就順便讓人送回來了。
他還想著,要是路程遠的話,再加上人工消耗,就算到了京城真能賣出還價錢,除開那些最后又能掙幾個銀子?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混賬竟然還有那么大個商隊,大幾十號人不說,帶回來的還真都是好東西。
糧食鋪子就不說了,沒見她掙黑心銀子,另外的兩個鋪子都是人滿為患,還都是沖著她那費銀子的物件去的。
還有藥堂,那名貴藥材都是成車的往里頭送。
那混賬到底在外頭做什么?怎么來的這些好東西?
她娘和祖母留給她的那些嫁妝恐怕都給搭進去了吧?
不過,再一想到幾個鋪子生意都還不錯,康寧伯爺剛剛升起來的怒氣又很快偃旗息鼓,看樣子是沒虧。
他自己都有點訕訕的,自覺他這個當老子的掙錢不如女兒。
卻又矛盾,那混賬再是混賬,也是他的女兒。
她掙了銀子還不是要孝敬他這個當老子的,那幾壇酒就不錯。
康寧伯爺甚至在想,等找到那混賬在哪兒,得先讓她著人再送幾壇好酒回來,年前的那幾壇已經不剩多少了。
不行,得空了他得再上大舅哥家里去蹭點兒。
混賬,給她舅舅的竟然比給她老子的多。
他也不想想,那邊可是兩個舅舅呢。
他剩得少還不是要怪他自己,誰讓他跟同僚老兄弟炫耀來著?
一個個都是酒鬼,能跟他客氣,只吃了不夠,走的時候還都不客氣的吵著吼著要帶回去。
人家孟家舅舅就十分穩重,待客都是用的精致小杯,上桌的也是分酒的精致瓷器,哪里像他直接上的就是酒壇子。
康寧伯府雖然是一聲聲的喊著混賬,但是對自家這個混賬的能力還是有所肯定的。
所以,派去跟著的人可不是康寧伯府中的小廝,而是從前跟著他上戰場的人。
不然,恐怕還沒到半路就要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