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后他都沒有顧得上親自將貨物送去鋪子里,就直接帶著奶娘他們先回了金陽幫。
路上緊趕慢趕的,奶娘他們都是沒有出過遠門沒有經驗,自然是受不住,但是心里念著想早些見到小姐,又害怕因為他們耽誤了行程,就算是不舒服也都是一直忍著。
在立春多次詢問他們情況的時候,也都是說沒事,反而是讓立春加快速度。
之前他們只知道小姐在祁城有個幫派,如今置身其中親眼看到了,這才覺得真實。
鋪子酒樓的他們都不覺得稀奇了,就這幫派他們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無距離的接觸,是真的稀奇得緊。
剛進金陽幫,立春都還沒有來得及跟他們介紹,好讓他們先熟悉環境就聽到了哨子聲。
這是他們自己人才知道的哨子聲,不是特殊情況是不會吹響的,上次響的時候他在祁京城的路上,錯過了。
一聽哨聲,立春也顧不得說別的了,叮囑一聲,“有情況。”,就帶頭往內院跑。
在金陽幫內聽到這個哨子聲,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主子那里有情況。
都還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看立春這般著急,奶娘他們也跟著跑。
花朝跟在后面一邊跑還一邊咋咋呼呼詢問怎么回事,“你跑什么?什么情況?”
槐下拉她一把,“能讓他這么著急的還能因為誰?趕緊跟上去吧。”
奶娘畢竟事年紀大了,跑了一陣之后就跟不上了,桃浪去攙扶她,反被她一把推開,“別管我了,你們趕緊去。”
桃浪心頭也焦急,又看了奶娘一眼,便也追了上去。
立春跑得快,很快就到了,在鄭蓉院門口的時候沒收住腳與里頭出來的一個丫頭撞上。
“焦急忙慌的做什么?主子呢?”
那丫頭沒穩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一下摔得不輕,一時間都起不來。
糊里糊涂的抬頭來看,“哎喲,是立春管事啊,主子在里頭呢,還沒生。”
一句話說明了現下的情況,也解了立春的惑。
“你干什么去?”
“張嬸讓奴婢端熱水去。”
“行了,你趕緊去。”
說罷,立春轉頭便往里頭去,剩下那丫頭自己揉著又麻又疼的屁股掙扎著爬起來。
剛爬起來又迎頭撞上來幾個人,正是孟春他們,幸好這次有桃浪眼疾手快拉住她,不然還得摔一次。
正摔下去的話,可沒有上次么輕松,孟春他們幾個一連串的都要壓上去。
“哎,你們是干什么的?怎么進來了?這里不能隨便進。”
小丫頭還挺盡責的,林幫主可是吩咐過的么,閑雜人等不準到主子的院子,這幾個人她都不認識自然不能放他們進去。
“我們是跟立春一起來的,我們是小姐的下人。”
本來就著急,被這小丫頭又一問,一時間還有些懵都想不起來要證明他們的身份,還是孟春最先反應過來。
聽她這么一說,又將幾人來來回回的打量一番,小丫頭想起來前幾天主子有提過的奶娘幾人要來,這幾人年紀看起來也對得上,應該是他們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詢問了一句,“您是奶娘?幾位,姑娘是孟春,花朝?”
別的名字她也記不住了,只記得這兩個。
“是,是,老身就是小姐的奶娘。”
“我是孟春。”
“我是花朝。”
突然,奶娘想起兒子,覺得可能說兒子的名字應該更有用,畢竟他是在小姐身邊伺候的,這姑娘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