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這一問,正激動憧憬的幾人都愣了,一時間誰都說不出話來。
看著他們神色怪怪的,牛二又問了一句,“莫非姑爺也姓鄭?”
要是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眾人還是沒有說話,眼神復雜。
突然,牛二想起來,“不對啊,我聽賀爺賀季爺說起過,姑爺好像是姓趙來著。
這樣的話,小主子就該叫趙旭才是。
鄭?趙?難道是剛才我聽錯了?”
幾人看著他不住的咬牙,他們當然知道姑爺姓趙,但是他們就是想要小主子姓鄭。
小主子是主子懷胎十月,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才生下來了,跟姑爺有什么關系?
在他們這里,小主子就是姓鄭。
都說跟著什么人學什么人,這一群漢子就學了鄭蓉的護短,偏愛。
管他是不是姑爺,又是姓什么,對他們來說都是外人。
正說著話,里面傳來要熱水的聲音,花朝干凈的送進去。
這一下將剛才幾人的情緒打亂,完全沒有心思再去想這個,都伸著脖子豎著耳朵聽,希望能隔著門板聽到點兒什么。
鄭蓉是下午發作的,一直到晚上都沒有生下來,倒也不是難產有什么問題,這就是正常的,一般都沒有這么快。
春分他們一眾人是趕著城門關閉的時候到了,剛剛踩著時間。
要不是守城的兵士認得他們,還真就進不來。
“你們真是趕得巧,下午的時候楊管事他們也回來了。”
如今相熟了,還能這么隨意的說上幾句話。
春分雖然是著急回去,但心頭高興也隨口應了一句。
“是呢,正好今兒能一起吃個頓酒。
今日剛回,幫主定然事多,兄弟就不說請吃酒的話了,改日擺上酒席請幾位兄弟。”
“好說好說,你忙你的,我們兄弟幾個什么時候聚都行。”
辭別了兵士,打馬就往回趕,也是怕錯過了。
就他說話都這功夫,季安鶴和賀元已經到前面去了,皆是心急如焚。
這做義父的比親爹都著急。
畢竟,親爹根本就不知道有小崽子這事兒。
到了金陽幫門口翻身下馬,直接就將韁繩一扔,也顧不上了。
三人呼哧帶喘的,剛跑到鄭蓉的院子門口,就聽到里頭傳來一聲洪亮的啼哭聲。
頓住腳步,三人相視一笑,“中氣十足啊,哈哈哈”
“哈哈哈……”
產婆將剛出生的嬰兒洗干凈包好,送到鄭蓉床邊給她看。
看著面前紅彤彤還皺巴巴的小崽子,鄭蓉內心是嫌棄的。
她費力費時就生了這么個玩意兒?
她甚至想,莫非真是因為動胎氣的原因,所以才這么丑?
不然,就憑她和趙宸屹的容貌絕不可能生出這么丑的孩子。
這要不是她親自生的,又一直盯著產婆洗干凈了包給她,她懷疑是被掉包的心都有。
連著疼了幾個時辰,實在是消耗太多的體力,又因為孩子又實在的太丑,鄭蓉根本是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疲憊且失望的閉上眼睛,“奶娘,我想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