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起來的話,豈不是比什么不知根底的公子哥兒更相配?”
這樣說著,牛二心中更加的篤定,深感自己機智。
嘿嘿,那個什么近水樓臺撈月亮,說的就是他現在的情況了,肯定沒問題。
雖然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但是立春又不得不佩服他得臉皮厚。
竟然還覺得,他說的似乎有點道理的樣子。
不過,不管怎么看,他都不認為孟春姑娘能看上他。
孟春姑娘真要在主子身邊的人里挑夫君,那也是挑自己這樣的啊。
就算是排隊,牛二這憨貨也是排到最后墊底的。
因為有奶娘來了,張嬸便安心的去了廚房燉湯做吃食。
主子可是費了大力氣,也累得不輕,一會兒醒了就要吃的。
聽著外頭的廝殺喊叫聲,她也心慌,雖然以前是聽說過這種幫派打打殺殺,甚至尋仇什么的。
但是,這也是她第一次親身經歷,還就是離得這么近,她如何不慌。
她一家幾口的性命可都在這里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了。
她都這樣,更別提那幾個打下手的小姑娘,都是沒有經歷過的小姑娘,嚇得腿都發軟,只讓她們打下手都能時時出錯。
“慌什么慌,主子跟小主子都在,幫主跟各位管事還能壓不住這種小場面?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燙燉的不香看主子不扣你們月錢。”
這事還是有說法的,上回有個丫頭做了一道家鄉的吃食,深得鄭蓉的喜愛,因此得了鄭蓉賞。
還說,“以后還得跟這樣好吃,不然就要扣你月錢了。”
因此,后來時不時的就有人拿這話打趣她,張嬸這時候也拿來用了,為了緩解一些緊張的情緒。
前面的打斗只持續了半個時辰不到就結束了,林良長槍抵在章老二的喉嚨上,槍尖已經刺破了皮膚,有鮮血流出來。
只,這點兒傷也不至于要命,還比不上他身上其他地方的傷。
另一個領頭的獨眼也是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背上還踩著賀元的黑色皮靴。
上面沾染了血跡,他對此有點嫌棄。
林良招呼左右,“全關到地牢去,看嚴實了。”
“是。”
“起來。”
“走。”
“快。”
“別裝死。”
這時候可沒有時間去審問他們,等主子醒了再審不遲。
哼,就算不審也不是猜不出個大概來。
無非就是那個章老二離開之后心有不忿,這才暗中觀察知道了主子近日要生產,想趁著這個機會他們都沒有防備好殺個措手不及,再奪回鎮北幫去。
他倒是想的美,還請了幫手來,也不知道給那獨眼承諾了什么條件。
只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越是這種時候他只會更加的防范。
主子的性命托付在他身上,就算他自己血濺當場也不會讓主子處身險境。
因為請了產婆,又是大夫時常上門,只有有心去打聽自然瞞不住。
這一點兒,林良早就想到的,怎么可能不做準備。
看那些人的路數像是土匪,這個立春那家伙熟悉,讓他去認認是哪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