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另外養了一幫人,全是按照節氣排的,現在運河的當家叫什么,雨水,還有個叫芒種的。
那給她在京城幾個鋪子送貨的,領頭的那個叫立春。
你聽聽,聽聽,這還不是她干的?”
越說越是氣大,還不受控制的跺起了腳,手也捏得死緊。
顧自的又轉了兩圈,孟家大哥頭皮發麻,“就算是運河在蓉姐兒手上,是她的人,可是四皇子那里怎么可能是蓉姐兒干的?
四皇子的貨被劫已經是去年的事兒了吧,當時可是驚動的府衙的,連點兒線索都沒發現,你怎么就確定是蓉姐兒干的了?
她為什么要劫四皇子的貨?她與四皇子又沒仇?
林杰也承認了?”
孟家大哥還是不信這些都是他那外甥女干的,雖然她是有些武藝在身,但絕對不是魯莽之人。
無緣無故的,她為何要做出這等得罪四皇子的事兒?
況且,她與五皇子已有婚約,并且看兩個還好感情還好。
當日伯府老太君過逝,五皇子還去吊唁,看兩個孩子的樣子也是好好的。
就在這時,孟家大哥猛然回頭去看妹夫,“五皇子!”
對了,若不是為了五皇子,還能是為了誰?
“這孩子,糊涂啊。”
不管大舅哥感嘆這個,康寧伯哼哼著,臉色十分難看。
“當初二位皇子受傷的事一直沒個結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往后,那混賬就住進了五皇子府上。
那些日子,肯定,肯定已經是,是做了好事兒了。
如今,她又出去生了孩子,這要如何跟皇家交代?”
這事兒的性質有多大,孟家大哥還是知道的,不然他現在也不會這么著急了。
“既然蓉姐兒跟五皇子,那你說這孩子有沒有可能就是五皇子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全都迎刃而解了。
至于四皇子是不是被劫匪劫了貨物,又是怎么傷的腿,這事兒連皇家都查不出來,那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經大舅哥這么一說,康寧伯爺大手一拍腦門兒,“還真有可能,這得趕緊的去信問問那混賬,千萬得是才行。”
想到這個,康寧伯爺也把什么四皇子,什么運河都拋諸腦后去了,一轉身就來到桌案后面提筆寫起來。
儼然是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也沒有顧及身邊還有主人家在。
不過這時候情況不同,孟家大哥也沒有挑他理兒的心思,看著他寫了信,雖然言辭之間就沒有一句客氣的。
“大舅哥,我這就回去了,有回信兒了再來找你。”
康寧伯爺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孟家大哥沒留他,“你趕緊回去送信,我等著回信。”
在他這里耽擱一刻,信就晚送一刻,回信也就要晚一刻,自然不能耽擱。
康寧伯爺出來到前院的時候迎面遇上了二舅哥,孟家二哥一回府就聽門房說妹夫火急火燎的來了,心頭又是納悶又是著急。
沒事兒他一般不來,又是這般的陣仗,恐怕事情不小。
一見著了妹夫張口就問,“除了什么事兒,這般著急?”
“二舅哥,你去問大舅哥吧,我這兒沒時間跟你解釋了,我現在就得回去。”
一邊說,康寧伯爺還一邊擺手,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孟家二哥獨自站在那里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