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裘做恍然大悟狀,主要是看著現在勇猛殺敵的陳義,他都已經忘了他以前的模樣。
現在回想起來,竟然覺得是十分久遠以前的事兒。
“唉,既然不是為了這個,那你怎么睡不著?
身體那兒不舒服,哥哥帶你找軍醫看看去。
馬上就要化雪了,到時候肯定又是打仗,有病可不能拖。”
他這兄弟,哪兒都好,就是不怎么愛說話,問他半天都沒個準話,讓人著急。
眼看著就要被袁裘拖走,趙宸屹趕緊開口解釋,“沒有沒有,就只是失眠而已,過兩天就好了,根本不用找軍醫。”
袁裘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
在得到趙宸屹的肯定之后,袁裘終于是放手。
“不過說起來,這都辦年了怎么沒見你媳婦兒給你寫信?”
這話直接戳到了趙宸屹的心肝上,鮮血淋漓,還疼。
只見趙宸屹神色有些不明,薄唇輕輕抿了抿,這才顧做自然的說,“我老家那地方寫信不方便,也不好找人送來。”
聞言,袁裘點頭,“也是,就咱們這地方,往這邊來的人確實少。
要是離得近些還好,遠了的話還真是難得能收到一封家書。
不然,怎么總說家書抵萬金呢。
哎,也不知道你嫂子和侄子在家過得好不好?
哥哥我離家也是兩年多,等明年我就能回去與他們娘倆團聚。
陳義,弟妹給你生兒子沒?”
一感嘆起來,袁裘就忍不住多說了一些,不過他話里里全都是對家人的思念。
還有,對馬上要回家的期盼。
期盼見到家人,期盼與家人團聚。
他有家人等著他回去的,自己,又有誰等?
那個混賬女人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更不知道如今她身邊都有誰?季安鶴?賀元?或者是別的誰?
那混賬女人慣會的招蜂引蝶,還不自知。
在袁裘等得都要不耐煩的時候,終于聽到趙宸屹輕聲道:“我與她還未成婚。”
雖然他是有掩飾了,但袁裘這個大老粗同樣從他的語氣之中聽出了失落。
這要是換了別人,他可能沒心沒肺的笑上兩句,說不定還會故意的開上兩句玩笑,說,“你都出來這么久了,還要兩年多才回去呢,也說不定永遠都回不去,你未婚妻還能等你?
哪個姑娘能心甘情愿等一個未知數,亦或者是永遠等不到,等回去一個殘廢?”
這些話雖然是不好聽,但也是現實。
但是面前的這個是他的兄弟,他自然不會這么說。
不僅如此,反而還要說些安慰他的話,“放心,弟妹肯定是等著你回去的。
像你這樣的人,在我們村最招小姑娘稀罕了,長得俊還識字,最是小姑娘爭著要嫁的男人。
等兩年之后回去,就能跟弟妹成婚了吧?
到時候,哥哥去吃你的喜酒,也見見弟妹長得多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