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竟然是躲著生孩子了,你們猜這孩子是誰的?”
“唉,你們可知道,賀家莊的大公子時常都往金陽幫跑?”
“哼!那天晚上賀家那老大就在。”
“這么說,這孩子莫非是賀家的?”
“這樣的話,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賀家本來在西北就根基深,隨便動不得。
如今再加上這金陽幫,這可就更是硬點子了啊。”
這個猜測一出來,在坐的這些人心都是一沉,危機感加重。
“到現在都還沒有打聽出來這金陽幫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嗎?”
上司問話,下頭一串的嘆息搖頭。
主要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往深了想,不然一進京怎么也能探聽出些消息來。
幾人說著話,外頭傳來聲音便立馬閉了嘴。
沒一會兒,一只手掀開幔帳,先是只白底兒黑金緞面兒的靴子跨進來,然后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眾人順著這雙腿往上瞧,來人腰縛黑金帶,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料子。
再看衣裳上繡的云紋,都是帶著金線的。
不得不感嘆,這金陽幫可是比他們富有。
等等,說好的女人呢?
這一身,該是個男人吧!
懷著疑惑的心思抬頭去看人,好家伙,果真絕美。
可惜,好白菜已經被豬拱了。
不過,這開過苞的又有不同的韻味。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啊。
一時間,廳中落針可聞,誰都沒有出聲。
當鄭蓉往主位上大馬金刀的一坐,她身后立了林良和立春二人后,剛才還有某些齷蹉心思的人都趕緊的撥正心態。
這女人,美則美矣,卻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各位大人,這便是我家主人鄭蓉。”
眾人都頓了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位就是鄭小姐,真是久仰久仰。”
“素日常聽林幫主提起鄭小姐,今日終是有緣得見,幸會幸會。”
“還要恭喜鄭小姐喜得貴子,大喜臨門啊。”
“各位大人客氣,鄭某敬各位大人一杯。
今日,借著犬子滿月,也要感謝各位大人這些日子來對金陽幫的照應。
鄭某,先干為敬。”
或許是第一次在酒桌上見到如此豪邁又嫵媚得女人,在坐的大人們都行動慢上了半拍。
“好說好說。”
“鄭小姐客氣。”
“鄭小姐好酒量。”
“今日趁著犬子滿月,請各位大人前來,還有要事要與眾位大人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