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姓薛的員外今兒也來了,一是想著與如今炙手可熱的金陽幫親近親近,二也是好奇想來看看。
結果人太多他根本就沒有接觸上幾個管事,自然也就沒有把自己介紹出去。
又因為鄭蓉和趙旭都沒有露面,他的另一個目的也沒有達成。
吃完酒席,還留在金陽幫里等了半下午,最終沒有找到機會只得告辭了離開。
出了金陽幫的大門,還要走一段路,一直到流水席結束才能上馬車。
因為流水席占了有大半條街的地兒,馬車根本進不來,所以就只能走出去。
不僅是這樣,走出去也得再找找自家的馬車。
實在是來人太多了,馬車都堵得嚴實。
正走到流水席一半兒路程的時候,就聽到剛才那幾個百姓在討論那些話。
薛員外在祁城也算是有名,薛家是祁城土生土長的商人,家產自然是不容小覷。
薛員外這個人也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不然也不會在母親生辰的時候辦流水席。
當時他得舉動可也是轟動全城,誰見了他不夸一句孝子,還說他仁義。
這事兒他也是沾沾自喜了多年,結果今兒竟然有人拿金陽幫跟他比較,還明顯是他被比下去了。
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只是有些人看中,有些人并不太看中。
但是,被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拿出來比較,是個人都回心里不舒服。
薛員外自持身份,就算心中再是不快也不會在這里與這些人爭辯個什么,他可丟不是這個人。
跟何況,他確實不如人。
心氣兒不順的薛員外上了自家的馬車,決定去鋪子里面看看。
薛家是開醫館的,其實他家的生意與金陽幫并不沖突,也不至于心懷怨恨什么的。
但是,事情也不是絕對。
金陽幫往外頭運的貨物,有小半兒都是藥材,而且都是上好的藥材。
按理說金陽幫不在祁城做這生意也許他們不沖突,但是金陽幫收走的藥材從前都是進的他們薛家。
如今不少都被金陽幫收走了,他們家也就得的少了,這也間接的影響了他們家。
本來薛員外今兒是想著若是能夠與金陽幫哪一位管事的搭上,也許這事兒會更好處理。
他也不是霸道要壟斷,不過是想與金陽幫好好商量商量。
主要是,他正經商人,真不敢惹金陽幫這種勢力。
一到了醫館就聽到管事的說這個月的藥材又少了,庫存里好的藥材都要不夠了。
這話,不是管事的第一次說的。
庫房里就算是有些從前積累下的,但就算是有再多的,也禁不住只出不進啊。
薛員外頭疼,看來,得找個機會再上一次金陽幫。
他沒有與金陽幫林幫主接觸過,不知道此人品行,說不心慌是假的。
希望這位林幫主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只要能商量就好說。
只是這個機會,還真不好說。
剿匪的消息不僅是全祁城傳遍了,長連山脈的土匪也得了消息。
這還早多虧了試圖來解救獨眼兒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