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一直玩到小崽子尿了,季安鶴這才把兒子叫給兩個奶娘去照顧,自己準備離開。
“季公子,留步。”卻是被奶娘出聲留住。
“郭大娘,您有事?”
季安鶴對鄭蓉的奶娘向來都是尊敬的,只因為鄭蓉都是把她當長輩。
對鄭蓉好的人,他都記著。
“哎,是有點事,你忙么?”
“這時候不忙。”
最近都沒有去莊子上,就算是練人也就是在幫內簡單的練,最忙的時候就是來看他干兒子。
現在看完了,也就不忙了。
“啊,這就好。
大娘有個事想求你,這事也就只能指望你了。”
奶娘是一臉期望的看著季安鶴,都讓季安鶴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您可千萬別說求,你有事吩咐就是。”
“就是小姐要親自去剿匪的事,您再去圈圈,讓她別去了。
您瞧瞧小主子,這才多大點兒就要母子分別,多可憐。
小主子每天都要見小姐的,哪一天不見就要哭,一哭嗓子都要哭啞。
小姐這一哦走不得十天半個月的啊,這么長的時間看不到娘親,小主子還不把嗓子哭壞了啊。
這么小的孩子,哭著多可憐。”
見季安鶴神色有所動,奶娘再接再厲,“季公子,現在也就您說的話小姐還能聽進去了,為了小主子您就去勸勸小姐吧?”
只一想到干兒子那張可愛的笑臉哭得可憐,還要嗓子都哭啞,季安鶴眉頭蹙緊,心頭都開始跟著揪緊了,痛。
“行,我去跟她說說。”
“哎,有您去勸就太好了,這事就托付在您身上了。”
一聽季安鶴答應了,奶娘立馬事眉開眼笑,這幾天都沒松開的眉頭都松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其實,季安鶴,心頭也是沒底的,他也知道鄭蓉的脾性,她做了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上次,那不是情況不同么。
“大娘,我去試試,要是不行的話……”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奶娘就出聲打斷了,“行的,行的,沒問題。”
在奶娘充滿了期望的眼神中,季安鶴離開了干兒子的院子。
到鄭蓉那里去的時候,季安鶴都在心里做著準備,翻來覆去的想著等會兒要說什么話來勸她。
剛到鄭蓉的院子門口就被從里面出來的牛二撞上,“季爺,您來得正是時候,主子讓我去請您,幾位呢。
您自個兒進去吧,我這去請幫主和賀爺。”
“去吧。”
就牛二那大嗓門,鄭蓉在里頭就已經聽到了。
“季兄來得正好,有事?”
季安鶴的性子,平時沒事的話不會主動的來找她,特別是最近他仿佛是刻意在避著自己,今兒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事。
果然,在鄭蓉伸手要去拉他坐下的時候,季安鶴裝作若無其事的轉到石桌到另一邊去落座。
而鄭蓉的手,自然也就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