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楊兄弟,曹某人現在還喊你一聲兄弟,你今兒必須給我說清除,你們金陽到底要做什么?”
前頭那一聲響是曹鑫把酒碗擲在桌子上的聲音,下一刻,曹鑫猛然站起來,大聲質問立春。
他這么大的陣勢就是故意給手下的兄弟們一個警示,讓他們準備隨時拔刀。
兩方人馬立時針鋒相對起來,導在手中都捏緊了,眼睛一眨不眨的都盯著對方。
耳朵卻是豎著聽兩人這邊的動靜,但凡是立春不給個合理的理由,立馬就得是刀劍相向血濺當場。
“曹兄弟莫惱莫惱,快快坐下聽兄弟把話說完。
各位兄弟也別激動,都坐下繼續吃酒吃肉。
今兒咱們在這兒就是吃酒的,不提刀劍。”
說著,立春又隔著桌子請曹鑫坐下,手勢做得到位態度也是誠懇,卻沒有絲毫要與他有肢體接觸的意思。
他這樣的作勢也在一定程度上安了曹鑫緊張的神經,讓他稍微穩定些情緒,試探著再坐下來聽聽他要怎么說。
“你說。”
臉色還是不好,忿忿的瞪著立春。
現在這樣的場景他其實有預料,但是立春竟然這么毫不避諱的說要剿匪,他是沒有料到的。
“咱們兄弟不說兩家話,今兒兄弟來也是要跟你說這事兒,就算你不問,我也要說的。
剛才讓兄弟們受了驚,我先自罰一碗。”
話罷,立春便又給自己倒滿一碗酒,仰頭一飲而盡。
然后這才坐下來,“剿匪是真,今兒來跟兄弟吃酒也是真。
你先別慌,我今兒來還有一件事要跟兄弟你商議。
這個,也是我就主子的意思,招安。”
說罷,立春就自己慢慢的吃著酒,等著曹鑫細想。
招安一話出來,曹鑫心頭也是吃驚。
也有疑惑,“官府的意思?”
立春搖頭,“并非,是我們金陽幫的意思。”
“你們能做得了官府的主?”
要知道,他們長連山脈上的土匪可都是上了官府的通緝令的,尤其是他。
作為長連山脈上最大的土匪頭子,著一層身份在平時吃酒吹牛的時候那是響當當的,在劫道的時候也是響當當的,道上的朋友聽了都要敬一聲。
當然,這一層身份也意味著他在官府通緝令上的賞銀比別人多。
現在金陽幫的放出話來要剿匪,又跑來跟他說什么招安,曹鑫不得不多想,金陽幫是不是暗地里跟官府達成了什么協議?
畢竟,紅娘子那幾個的人頭都被他們交給了官府,還在城樓上掛了一個月呢。
唯一一個被活捉的常力,如今也是下落不明。
“做主不敢說,我們是我們,官府是官府。”
立春這樣說,已經有了輕視官府的意思,他們做的事其實早就沒把官府放在眼里。
曹鑫沒有忽略他的神色,將他的輕視看得一清二楚。
“常力,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他好好的,在我金陽幫好吃好喝的。”
這話也沒錯,確實是每天好酒好肉的供著,只是最近吃不下了,看起來是沒胃口的。
還特意給他請了個大夫去看的,確診沒事,就是心思郁結食欲不振。
看他那樣子,再過不了幾天就要老實聽話了。
每每想到這個立春都是佩服主子的,竟然就這么簡單的制服了那老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