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山上濕氣重,對舊傷也沒個好。
這樣一來,曹鑫就更是心動了。
只是,還是不放心。
見他神色已經有了松動,立春當下酒碗問了一句與這事無關的話。
“曹兄弟今日下山來,想必是將所有兄弟都帶來了,而且已經埋伏在四周了吧?”
立春狀似隨意的睨一眼曹鑫,身體呈現放松的狀態,不等曹鑫驚愕開口,繼續說道。
“不瞞曹兄弟,其實我今兒也不止帶了這點兒兄弟來,外頭現在全是我金陽幫的弓箭好手,還有百來號格殺好手。
先跟曹兄弟賠個不是,今兒我來這兒跟兄弟吃這頓酒,就沒安單純心思。
要么,兄弟你帶著人跟我走,要么就……”
這話說來是狠了些,但也絕對是一劑狠藥,直接就絕了曹鑫再商量考量的心思。
就是今兒,要么死要么投靠。
曹鑫能不窩火,趕緊的去看埋伏的兄弟,幾個手勢下來也焉了。
立春看不懂他們的手勢,不過大致是能夠猜測得到的,應該已經發現了他們埋伏在外頭的弓箭手。
滿心都窩火的曹鑫想罵娘,話都到嘴邊也忍了下去。
不過,二當家的替他罵了,干脆利落。
“狗日的姓楊的,你坑我們。
老子不受你威脅,你要老子的命,也得看看老子答應不答應,來啊,老子奉陪。
看看今天是老子死還是你死,狗日的。”
有二當家的帶頭,又有好些個土匪跟著罵罵咧咧。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死老子也要先拉兩個墊背的,夠本兒。”
“爺爺的刀可是不認人的,哪個運氣不好死在老子刀下可要認清楚了老子,等到了閻王殿前,也好交代是爺爺殺了你。”
“來啊,來啊。”
一時間,殺喊聲,罵娘聲要震天了。
立春還是安安穩穩的坐著,只看著曹鑫。
“不是兄弟坑你,兄弟是在救你。
剿匪是肯定的,往后這長連山脈上就不會再有土匪。
別的寨子我不管,我只管你。
金陽幫好酒好肉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兄弟你去。
只要你點頭,兄弟我將腦袋壓給你,保你們平安無事。
日后,有兄弟一口吃的,絕少不了你的。”
這是立春第二次跟他保證,在曹鑫搖搖欲墜的心坎上重重的壓下去。
誰能不怕死,他曹鑫也怕。
之前他還能說殺一場,事后最多躲進林子里,可是現在,退路是不存在的。
不過,金陽幫給他擺了一條路在面前,是獨木橋。
曹鑫閉上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金陽幫要保證不拿我的兄弟去送死。”
這算是,差不多定了。
立春唇角上揚,又給曹鑫碗滿一碗酒。
“不知道曹兄弟有沒有聽說一件事兒?
當初我家主子接手鎮北幫的時候,并不是所有人都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