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曹鑫就說了就來,就沒打算避諱。
肩膀被立春一把摟住,“走吧,先去見常力。”
知道他心頭惦記著的是什么,也好讓他先安心。
就在他帶著人去招安曹鑫的這幾天,常力已經應了,只是因為前頭那幾天吃不下睡不著的,還上火,現在反而是病倒了,正躺著休養呢。
“老子不吃藥,拿走拿走。”
這剛到常力的放門口就聽到里頭傳來他的聲音,卻不是往常的中氣十足,聽著還有些虛的樣子。
“他這是怎么了?傷得重?”
曹鑫第一個想到的是幫里跟章老二夜襲金陽幫的時候受了傷,只是這都快兩個月了,恐怕傷得不輕。
“傷倒沒傷,病了。”
而且,還是他自己作出來的病。
后面這話立春沒說,不合時宜。
里面對著湯藥發火的男人聽到外頭說話的聲音,扯著脖子朝外頭吼道。
“那個王八蛋在外頭,滾進來。”
如此他對金陽幫的人還有氣的,又因為生了病,火氣就更大,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外頭兩人對視一眼,笑著往里頭走。
“常力啊,看來你老小子還死不了,禍害遺千年啊。”
隨著這聲調侃,曹鑫出現在常力的視線里。
一見是他,常力還愣了一下,“喲,你也被抓了?
嘿嘿,正好來跟老子做個伴兒。”
“可別亂說,你是被抓來的,我可是被請來的。
不一樣,不一樣。
嘿,吃藥呢?生病了就得吃藥,這么大的人就別耍性子了。”
一邊說著話,曹鑫已經來到常力的床頭,還把小廝手里的藥碗接過來送到常力嘴邊。
發脾氣不吃藥還被老朋友遇上,常力一把年紀也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接了碗兩大口干了湯藥。
那豪爽的模樣比吃酒還爽快,看得兩人憋著笑。
“你小子怎么來了?”常力神色語氣都不好,說話聲音也悶悶的,還帶著鼻音。
“剛才不是說了么,我是被請來的。
我現在可是幫里的管事了,聽說你在這兒特意過來看看你還活著沒。
看來,死不了。”
聽了他的話,常力抬眼睨著他,“哼,你死了老子都不會死。
聽你這意思,你也投靠了金陽幫?”
“啊,對,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了。”曹鑫說著不由樂呵起來。
他跟常力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以前也不是沒有生過沖突,誰能想到如今竟然是走到一處了,成了一個陣營里的人。
這不,老朋友以這種關系見面,平白的生出一些感慨來。
“得了,老子也要在這里跟你搭伴兒,咱們兄弟倆互相照應了。”
是了,曹鑫的身份不好露面,又是在這剿匪的關鍵時刻。
留下兩個老朋友惺惺相惜,下午的時候立春便騎馬回城。
威猛幫解決了,剩下就該減肥了。
這日,金陽幫來了一個人。
“我找你們幫主林良,你進去跟他說,故人來找。”
來人是個五十上下的老頭子,說他是老頭子看起來又精神奕奕,還有他那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守門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這個說話十分不客氣的老頭子,就算心生不快也不好直接得罪。
畢竟,他說是幫主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