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猛然聽聞顏稚一訂婚他還萎靡了好一陣子,等到顏稚一嫁人,他也就聽從長輩的安排,定了婚事。
一開始他對未來的妻子并沒有太大的期待,后來在宴會上見過一次之后,覺得也不是他以為的不能接受。
說起來,他與顏稚一也沒有多深的感情,畢竟一直是他在主動,顏稚一都沒有回應過。
而且,兩人也就只見過那么幾面,連話也是沒有說上幾句的,說到底就是他自己心里惦記著,人家顏稚一都不一定知道。
現在真的定下來,他心中那份飄忽的情感反而是安穩了,又與未婚妻子見過面,他后來一次次想得多了,在他心中也就成了型。
如今,越是臨近婚事,他就越是激動。
有些細微的情緒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有時候讓他覺得飄飄忽忽的。
鄭蕭跟鄭蓉同歲,如今也是大小伙子了,今年也是十九歲上來。
這幾年因為守著祖母的孝期不能科考,但也是刻苦讀書,一天不曾落下。
一個庶子,又是無功名在身,又不得繼母的眼,如何又會真心為他操持。
當然,若是鄭蕭有了功名,蔣氏又會認為他壓了自己兒子一頭,也怕他以后分家產,自然更是不愿意為他操持。
康寧伯爺一天忙于公事,也沒有考慮這么多,他覺得不著急,等出了孝期考了功名不遲。
倒是家中的那幾個有親娘的庶女,到了年紀的都已經定了親事,就等著孝期過了之后出門。
也是在等著鄭蓉回來,鄭蓉是長姐,哪有長姐沒嫁人,后面的妹妹們著急嫁人的。
反而是蔣氏的沒幾個兒女都還小,還不到著急的時候。
雖然,蔣氏其實內心里早就開始著急,她兒女的婚事,必須都要壓過鄭蓉一頭才行。
今兒鄭晟跟著鄭蕭去找鄭蓉,就讓蔣氏暗暗生了氣。
“個骨頭輕的,人家拿他當兄弟了嗎?他就上趕著巴巴的追著去。”
這話她也只敢在,私下里說一說,出一出怨氣。
因為哥哥一直都惦記著那個女人,鄭殊對哥哥也有些怨憤,明明是那個女人讓她受了那么多的罪,結果哥哥不僅不心疼她為她出頭,反而是處處都幫著那個女人說話。
到底,他跟誰才是親的?
不管這母女二人如何的不痛快,鄭晟還是跟著一起來了莊子上。
鄭蓉不過才回來的第二天,家中就熱鬧得不行。
這兩年被留下的人感概最深,“小姐回來才有家的樣子。”
“長姐,辛苦了。”
鄭蕭是感概姐姐辛苦,一人生下小外甥,還一人養到了這么大。
“旭哥兒長得好,長得像蓉姐兒。”
“特別是眼睛和小嘴,最像姐姐,鼻子長得像姐夫。”
鄭晟一句姐夫讓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話出口的時候他自己也發覺有不對的感覺。
“姐?”
見幾個兄弟都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特別是覺得自己說錯話的鄭晟,可憐巴巴的像個小狗兒。
“都這么看著我做甚,趙宸屹也要回來了。”
見鄭蓉神色自然,說起趙宸屹的時候眼中帶著笑,他們這才算是放心,看來兩人沒事,是他們想多了。
“嗯,等妹夫回來就辦婚事,不可能讓旭哥兒被人笑話。”